“知哥儿是多懂事的孩子的?断然是不会无故与人闹起来。”
“从前对我们也是十分孝顺,也就是近日里,在你的事情上,那小子多了许多自己的看法,与我们唱反调。”
“想来是有些人,想对国公府和县主示好,才拿知哥儿做阀子!”
叶氏的话,虽然说得不好听,但实际上她说的,也正是沈棠溪此刻正在忧心的。
若当真只是与人误会冲突,分辨了是非,事情就能解决。
但若当真是有人故意找茬,那就很麻烦了。
沈修听到这里,抬眼看向沈棠溪:“早就与你说了,老老实实回裴家去,你偏不听,现下好了,还连累了你弟弟!”
“自己不听父母的话就罢了,还将你弟弟都带坏了。”
“若不是因为你越发混账,连父母都敢顶撞,你弟弟怎么会有样学样,在外头得罪那些权贵?”
叶氏听了,也是点头道:“是啊,知哥儿从前都很会我们做父母的想,从来不轻易在外头惹是非。”
“棠溪,你可知道,你做姐姐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你弟弟?”
“你这般倔强,动不动连我们都顶撞,做了一个坏榜样,早晚会把你弟弟害死的!”
沈棠溪虽然也忧心弟弟的事情是因自己而起。
但眼下听着父亲和母亲这许多话,她还是有些窝火。
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他们便已是忙着将知哥儿做的所有的事,全都推在她头上了。
恐怕知哥儿就是哪天真的学坏了,做出些离谱的事来,他们也会不由分说地说都是自己的问题,因为知哥儿是被自己“带坏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瞧着他们道:“阿父阿母,所以你们提出,与我一同去,便是为了在马车上谴责我一顿吗?”
叶氏面色一僵,一开始自然不是如此想的。
这不是说着说着,就说到这里了吗?
沈修烦躁地道:“说你一顿又怎么了?难道我们说得不对吗?”
叶氏怕他们父女又吵起来。
连忙道:“算了,眼下说这些也是无用。”
“不过棠溪,你父亲恐怕斗不过那些权贵,此事恐怕需要援手。”
“要不我与你父亲先去山上,你下车去国公府,找女婿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