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近日里与他们关系尴尬,但想想今日总归都是为了弟弟。
便也没有多说,让他们上了车。
叶氏上车之后,心急如焚地道:“也不止知哥儿到底是惹上什么人了,来禀报消息的人,也没把话说明白。”
沈修看向她,皱眉道:“行了,不管是惹上了什么人,天子脚下,只要咱们是占理的,他们应当也不能将知哥儿怎么样。”
沈棠溪看了沈修一眼,只觉得父亲其实还是有些天真的。
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来父亲虽然得罪了一些权贵,但是那些人并没将父亲当做多大的威胁,所以没下死手对付父亲,只是让父亲穿了些小鞋。
父亲这才会觉得,在那些顶级的权贵面前,好人的下场不会太惨。
叶氏听了沈修的话,感到了几分安慰。
自顾地道:“说的也是,知哥儿一直是个懂事又知道礼数的孩子,定然是不会随便惹事的。”
只是说完了之后。
叶氏看向沈棠溪,不满地道:“你弟弟出事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你难道不担心吗?”
沈棠溪只觉得母亲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离谱。
自己若是不担心,会这么快便坐上了马车,甚至比他们动作还快些地往山上去?
要知道她都从靖安王府路过沈家门口了,阿父和阿母还没出门呢。
她只是没什么话想与他们说罢了。
沈修还记得先前沈棠溪说的那些不孝的话。
当即便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她担心什么?她有心吗?她如今主意大得很,谁也不看在眼里。”
“说不定,她还希望我们一家人,都早些死了。”
“也免了我们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还要耽误她功夫,特意与我们断绝关系!”
沈棠溪听了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深呼吸了一口气。
劝自己莫要与他们争吵。
叶氏先是一愣,接着摇摇头:“夫君,莫要总是说气话!”
虽然他们做父母的,与棠溪之间,生出了几分误会来,但不管怎么说,他们总归还是一家人。
棠溪就是再怎么糊涂,应当也是生不出希望他们都死了的心思来。
更别说,知哥儿还是一直向着棠溪的。
棠溪没理由连同知哥儿一起讨厌了。
沈修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叶氏却瞧着沈棠溪,接着道:“依我看,今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