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处理最后一个节点的时候，感觉到之前处理过的四个节点同时发出了微弱的回应。就像有一张完整的网正在缓慢地苏醒，每一条丝线都被重新拉紧。</p>
第五处节点的纹路闭合的瞬间，她感觉到整个地下网络产生了一次极轻微的震动。那股震动的源头不在她脚下，而在更远的地方——像是这张网的核心，那个她一直推测存在却从未触及的位置，正在对这一轮节点修复做出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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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让感知顺着那条新生的连接网向外延伸。那些已经被修复的节点像一连串被点亮的光点，在她意识的覆盖范围内形成了一个清晰的环形结构，而环形结构的中心，就是那个一直在发出回应的东西。</p>
五处节点，她已经全部处理完了。整张网的稳定性已经得到了根本性的恢复，朔寒之息的渗透通道也基本被封住了。她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刚刚突破的力量正在和这张网之间建立某种隐约的呼应，像是一根被反复调整过的琴弦，终于和其他乐器合上了调。</p>
裴夭夭从溶洞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裴姝玉在洞口外等她，手里拿着那幅已经标注了五个点位的地图。</p>
“都处理完了？”裴姝玉问。</p>
“都处理完了。”裴夭夭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五处节点全部修复完毕，朔寒之息的扩散已经停了。而且我感觉到整个网络的中心位置有东西在回应我的感知。”</p>
裴姝玉展开地图，用炭笔把那五个点连成一个近似圆形的轮廓。在那个轮廓的正中央，正好落在一片没有任何标注的空白区域，大约位于她们所在位置偏西北方向十余里处。</p>
“明天去看看？”裴姝玉问。</p>
裴夭夭看着那个被五个节点环绕的空白位置，微微眯起眼睛，感知顺着地图上的方向向外延伸了一小段距离。她感觉自己刚刚突破后的本源似乎和那个方向有一种隐约的感应，像是某种久别重逢的牵挂。</p>
“明天去看看。”她说着，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把引魂之器握在掌心，感觉到器身的温度在夜色中格外稳定。五处节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