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不是那种天雷地动的宏大场面，而是一种非常扎实的、稳当的力量增长。像一层被磨了很久的旧锈终于脱落，露出了下面完整的器物。</p>
她完成了最后一处断口的连接，石台中央的金属针尖端亮起一道稳定的金光，随即缓缓暗下去，恢复到那种内敛的温润状态。整座石台的纹路已经完全连通了，暗青色的光在纹路中均匀流动，从台面边缘一直延伸到最深处。</p>
裴夭夭收回引魂之器，站起来，站在石台旁边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股新生力量的状态。她试探性地运转了一遍玄阴之力，发现运转速度至少比以前快了将近两成，力量的凝聚度也有明显提升。</p>
她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指尖处能感觉到力量在皮肤下流淌的速度比以前更加均匀。突破之后，她的感知范围似乎也扩大了一些，以前需要专注才能捕捉到的细微信号，现在自然地就进入她的感知边界内了。</p>
她没有在地下停留太久，确认石台纹路运转稳定之后就上来了。裴姝玉正站在石柱旁边，看见她出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p>
“你气息不一样了。”</p>
裴夭夭点了点头：“突破了。”</p>
她没说更多，但从裴姝玉微微松开的眉心，她知道姐姐已经确认了她的状态没有问题。裴姝玉没有追问，只是把布袋递给她，转身往洼地外面走去。</p>
接下来的两天，她们跑完了剩余的两个节点。</p>
第四个节点的位置在一片废弃的采石场深处，规模比前三个都小，但纹路的完整度很高，几乎没有破损。裴夭夭处理它的时候发现它的作用和培育池互补——一个负责复制，一个负责稳定。她把猎魂之法的魂力导入节点之后，整个采石场底部那一层极淡的朔寒之息残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p>
第五个节点在一处地下溶洞的最深处。那里的环境比前四个都要恶劣，空气潮湿闷热，但引魂之器的反馈却显示朔寒之息的浓度极低。裴夭夭顺着溶洞走了将近两里才找到目标——一处天然形成的石室，地面被修整得极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