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在随他们北上洛都前,她下了十足十的砒霜,送走了狠心的舅父舅母和她的军汉丈夫,又放了一把火......
李瑶挑了挑眉,暗中拱火,“口说无凭,你可知诬陷皇族是灭族的大罪!”
宋敏娇阴森森道,“民妇既然敢来,便是证据确凿。原也内心惶恐,可见了公主第一面,民妇就知道错不了,千真万确就是我的奴婢瑛娘。”
说罢她一把掀开身旁那男子头上的幕篱,露出一张烧伤可怖的脸。
那人头发一根都没有,脸上尽是凸起的伤痕,红红黄黄白白一片,像一条条肥硕的蚯蚓虫子趴在皮肤上。
右眼被烧得只剩一个洞,似是还是后天挖出来的,皮肉粘连,面目全非。
宋敏娇大声道,声音尖利,“民妇还要状告平原公主谋杀亲夫!”
此人相貌如此可怖,太子妃费氏以及李晟的几个胆子小的嫔妃皆晕厥了过去。
那男子朝李晟叩头,嗓子也被熏坏了,语不成调,“我名董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