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都会哭,阿母就会告诉我,男孩子是不能哭的。可我越忍着越是想哭,她便罚我抄得更多,从四书抄到家训,从家训抄到孝经……"。”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为什么她只对我这样?我难道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吗?为什么她从来不夸我,不抱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真的不是的。”
他嚎啕大哭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我骗了你。”
“我的母亲根本不是吴夫人,我的生母原是一街市卖酒女,后来被我父亲纳入张府,刚开始还好好的,但是我真正的生日是五月初五的五毒日,算命的说会碍父母,加之我阿母生我时难产,吃了苦头。”
张妙玄抽抽噎噎,“我.....我一直不敢和你讲,我晓得这是欺君的大罪,我今日同你说,就是做好了准备。”
他像是怕痛似的捂住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李瑛平静地看着他,“还有吗?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张妙玄嗫嚅道,“我.....我再没有了。”
李瑛叹了口气,“吃面吧。”
夜晚,李瑛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浓妆艳裹的女人在一座宽阔的大殿行走着,长长的裙据拖过冰冷的石砖,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哀哀哭泣着,“我儿,我儿,我的女儿在哪里?我好不容易来找你!我的女儿,我的心肝宝贝儿。”
李瑛怔怔地站在殿柱后面,看着那道倩影像一尾游鱼般在廊柱之间穿梭,忽远忽近的,如梦似幻。
李瑛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她朝那道背影伸出手去,大声地喊着,“阿母!阿母!你到哪里去!!”
慕容明春没有回答她,她的裙裾在转角处一闪,咻的消失了。李瑛急急地追上去,
李瑛伸手轻轻拨开重重玮帐,却见她坐在床上,女人对她笑咪咪,“阿母哄你睡觉吧。”
李瑛躺在了她的大腿上,少女得脸儿埋进女人馨香的裙上,繁复的刺绣微微的扎人,她闭上了眼睛,“阿母,我好累。”
慕容明春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阿母知道,你很辛苦。”
李瑛又道,“阿母,你为什么才来看我。这么些年,你到哪里去了?”
慕容明春嫣红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李瑛右眼的重瞳,“阿父待你还好吗?”
李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想要流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