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头戴一顶花树冠,点星珠于宝胜,枝头缀着金箔,小指头大的珍珠做花蕊,又有七八只金线编织的蝴蝶中存放着辟寒香,错落有致地坠在花枝上。
眼前的女子薄鬓约微黄,轻红淡铅脸,是那样的婉约美好。
洛河初见时张妙玄原只被她周身气度吸引,却没成想,她长得竟然这样的美。
莲脸生波,桃腮带缅,虽然装束艳若桃李,一双俊眼却冷冽如霜雪,黑白分明,似是黑玛瑙做的瞳仁,安静的沉在白玉湖里。
他知她生而重瞳,原以为自己是会有些害怕的,但是今日见了,他反而一点也不害怕,竟然隐隐觉得本该如此。
张妙玄轻轻地笑了,一双杏眼宛若秋水无尘,双眼皮的褶子在眼尾很温吞的展开,如今补了晚妆,愈发唇红齿白。
崔淑君为二人斟来交杯酒,此杯其薄如纸,名曰自暖杯,取酒注之,温温然有气相次如沸汤。
李瑛和张妙玄都是第一次成亲,隔着手臂将自己的酒喂进自己嘴里还是有点太难了,俩人一不小心就额头磕到了一起。
李瑛幽默道,“看得出郎君是第一次成亲了。”
漪安接话,“此为夫妻二拜。”
张妙玄的脸更红了,屋子内的奴婢都忍不住捂嘴偷笑,“郎君脸皮也忒薄了,真是不禁逗。”
“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谐和愿百年。”崔淑君笑吟道。
李瑛喝着这酒,只觉得如同糖水一样,但是抬眼看张妙玄,却觉得他腮上愈发红艳,连着眼尾都拖拽着一旦暧昧的水色。
交杯酒,同交欢,一朝醉去两相伴。
成朝有闹婚房的习俗,早上靧面的那金盆中放满了金瓜子、金疙瘩、等金银财物,李瑛伸出手,将它们掷向奴婢,张妙玄也随着她的样子掷了几把。
奴婢们这才收敛,伺候着他们极速地卸妆更衣沐浴,唯恐耽误了晚上的洞房。
等二人穿着家常衣裳做到了床沿,崔淑君从匣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剪子,从他们发间各分出一缕剪下。
她鼻头紧张得冒汗,带有私心的将张妙玄那缕剪的多了些,青丝长发绾君心,情深绻缱两相依,愿这位小驸马能牢牢拴住这位孤傲的少年公主。
等待礼成,奴婢们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