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水红了脸,“可我看他言之凿凿,不像是说假话呢。”
“这位小郎君真是又固执又吝啬,看看你阿兄是多么心疼你,这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你竟然毫不在意吗?”那黑黄干瘦的术士伏在案上,唾沫横飞地说。
他夸张地瞪大眼,“你低头看看,我跟你做的竹卜,这三根竹片,根根都预示着是不详之兆啊!”
“其一,上面写着今日今日忌出门,命犯冤冲,亦有口舌之争和血光之灾,第二片写着有灾祸发生,将祸及家人。”
李瑛心一揪,刚想问个明白,这人却忽然大惊小叫起来,“最最要紧的是最后一张竹片!!”
江稚水紧张得快要哭出来了,连连追问,“是什么!”
这人捶胸顿足,“小郎君你命中带煞,克妻克子,姻缘多阻,且子嗣艰难,后嗣难存。”
江稚水急切道,“请问如何化解呢!”
这术士摊开手,笑嘻嘻道,“五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李瑛无语至极,她拉住江稚水的袖子,将他生拉硬拽地扯走,“你是三岁小儿吗?!这种话你都信。”
“他连我男的女的都看不出来,他要是等会说我阳气不足,你是不是要给我买几贴补肾滋阳的膏药给我贴贴?”李瑛扶额苦笑道。
那人却还在身后喊着,“罢了罢了,不买亦是缘浅。念在相逢一场,我送你一句忠告,今日切勿四顾张望,更莫与貌美女郎言语,否则劫数难逃,悔之晚矣!天机不可泄,吾言尽于此!”
李瑛不理那人,她一把抱起余米富,亲了亲他的小脸蛋,“阿姊给你买的冬衣喜不喜欢?”
“喜欢!”米富吸溜着大鼻涕,用力地点点头,又指向在卖栗子的小摊贩,可怜兮兮,“阿姊,我还想吃栗子。”
李瑛板起脸,“你给阿姊省点钱吧。”
米富撇了撇嘴,“阿姊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很有钱很有钱的阿姊!这样米富就可以天天穿新衣裳,天天吃零嘴,吃肉肉了!”
“你感觉回家去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李瑛嫌弃地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抹了抹鼻涕,“你怎么这么能吃。”
她戳了戳孩童柔软的面颊,颇有成就感道。,“你怎么胖了这么多?再胖些阿姊都快抱不动你了。"
米富的注意很显然就不在李瑛身上,仍是眼巴巴地望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