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的眼神有些不忍,“实在不是这位军爷不愿帮你,而是如今这情形,难啊。楚朝见咱们大成内乱,便趁火打劫,大军多半都调去了雍州,一时半刻转圜不来,官家便....便向胡人借兵,暂时达成联盟,一致抗楚。”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们要求乌碑送来了的质子。可为了不坏了这盟约,说是质子,其实就是所有人的大爷,如今城中的百姓,见了胡人也只能忍气吞声。谁成想,他们倒蹬鼻子上脸,越发猖狂了。”
“可是若今日欺负你祖亲之人是质子的随从,那那事情就大了,无人敢管。”
“放肆!竟敢妄议朝中之事,你的命怕也是不想要了。”城门校尉红着脸,恼羞成怒。
他极力狡辩道,“我们身为大臣的军士,自然要护卫我大成百姓,只、只是此案确实不发生在洛都城内!”
他皱着眉,思考了一瞬,“案发此处应该离司州最近,还请女郎去司州求援吧。”
李瑛摇了摇头,她忽的冷笑一声,“司州远在百里之外,我就算现在快马加鞭的过去,到那时候,我的祖亲还能有一息尚存吗?!!”
李瑛一路积攒的情绪爆发出来,她失声大喊道,“胡人在大成的地界上为非作歹,你身为大成的军士兵,吃着大成的军饷,竟然置之不理。”
“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年过七旬的百姓去送死?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胡人在我们的土地上杀人放火、奸淫掳掠?!”
““你今日不管,他们杀的是我的祖亲,那明日杀的就是你父母!”李瑛声嘶力竭。
“不知死活的贱女!”城门校尉一脚将李瑛踹翻在地,同时他“哗啦”一声拔出刀鞘,冷汗从他的额角划过,“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快滚!”
江稚水方才还并不明白那份推脱,听了那布巾男子之言,便是再迟钝,也明了了,他们已将此事视为烫手山药,并不想真正接管,害怕担责。
江稚水无力地坐到了地上,他想到胡人会怎样的折磨余老妪和余老翁,难过的在地上呕吐起来。
米富仍在哭泣着,孩童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小脸涨得紫红,“我要阿婆,我要阿婆!”他去拉拉扯稚水的衣摆,“江阿兄,我要阿婆和阿翁!”
江稚水崩溃地捂住了脸
在这一刻,李瑛对于洛都和李晟的恨意都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她觉得天旋地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如今这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