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牧川紧接着董牧川紧接着就压了上来,他急不可耐地开始剥开她的衣服。
李瑛剧烈地挣扎起来,她伸手在董牧川脸上狠狠扣下一道血痕,指甲里全是血肉。
他一向自诩为雍州难得一见的洛都美男,对自己这张面皮一向爱惜。
白日要打扇,遮着日头,不叫它晒黑,晚上又是羊奶洗面,又是涂上油脂护肤,就怕它哪一日生出细纹。
如今李瑛在他左眼下到右耳边,一直贯穿鼻梁,挖下好长好深一条伤口。
他被破了相,又气又慌,怎能不恼羞成怒?
董牧川随即压了上来,他双腿紧紧夹住李瑛的腰身,使她动弹不得,李瑛不是好欺负的,她随即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几乎要把那块肉扯下来。
他龇牙咧嘴地一只手摁住李瑛的脸,决心好好治一治李瑛这匹不服管的烈马。
闺房之间,若是稍加抵抗,欲就还迎,那是情趣,但是若是抵抗太过,以下犯上,那就是罪过。
董牧川心里鄙夷道,你如今流落在这,早晚都会是我的人,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一边恨恨地想,一手从怀里摸出一对原本要送给宋敏娇的红玉金耳坠
用牙将金钩掰直直,就这样扎进了李瑛的耳垂里,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个属于他的印记一样,。
“贱婢!”董牧川狠狠地扇了李瑛一巴掌。
李瑛的衣服已经被扒干净了,她忽然卸了力,少女无助地缩在被褥中间,闷闷地哭泣起来。
她该怎么做呢?
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她其实什么都做了,杀了伤害江稚水的王二,杀了威胁自己的徐九思。
但是她紧接着失去了与宋敏娇的友情,失去了小蝶的生命,江稚水也不知去向。
她明明什么都做了啊!
为何她还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这真的是命中注定吗?
她就只能匍匐在命运之下吗?
难道,她只能束手就擒吗?
她不愿。
她不会。
董牧川语气软了下来,他好像又变了那个温和潇洒的董家郎君,他轻轻吻着李瑛的面颊,哄着她。
他的手很大,好像一只手就可以捂住李瑛的整张脸,他轻轻擦去李瑛脸上的泪痕,“不要哭了,我以后会待你好的。”
董牧川俯下身子,他伸出一截鲜红的舌头,几乎是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