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忽然感到很迷茫,她心里空落落的,张了张嘴,问道“你喜欢小蝶吗?”
男人男人先是一怔,笑得前仰后合,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好半晌才止住。
“这重要吗?”
董牧川解下身上那件假钟,随手一扬,不偏不倚地落在李瑛的身上。
李瑛抚摸着白狐皮柔软的毛发,柔软的毛发在她指间轻轻滑过。
是因为许久没有进食所以太饥饿了吗?
李瑛竟然感到一种温柔缱绻的滋味。
她很想趴在这件昂贵的白狐皮假钟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但是,她不能!
只是,无论是生,还是死?
她好似已无路可选。
李瑛垂下眼睫,乖顺地将那件狐皮假钟披在自己身上。
李瑛软绵绵地瘫着,由得董牧川抱着无力行走的她走出了柴房。
屋外的阳光真好,那样的明亮温暖。
她却感到了寒冷。
接着李瑛便被带了下去沐浴,更衣。
接着仅仅的一个月,她被锁进一间狭小的屋子。这里与柴房自是不同,一日三餐有人按时送来,虽是粗茶淡饭,倒也未曾短缺。
董牧川自那日后便再未出现,似忘记她了一样。
每日有仆妇进来收拾碗盏,却不管李瑛怎么绞尽脑汁,一个个都跟哑巴了一样。
直到有一日,那人烦不胜烦,指了指嘴巴,原来这人竟是一个哑巴。
第二日,李瑛拿着碎瓷片以割腕作为威胁,要求一个仆妇把董牧川叫过来。
那妇人被吓得脸色发白,张开嘴“呜呜啊啊”地叫了起来。
李瑛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不出所料,这人是一个聋子。
李瑛气笑了。
这些仆妇不管李瑛在说什么,也不管她在做什么,只是防着她自戕或逃跑。
然而渐渐地,看守的仆妇们发现,这位新关进来的“女郎”似乎并无寻死或外逃的迹象。
她只是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李瑛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稚水!李瑗!你们在哪里?!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日复一日的囚禁中正被一寸寸磨蚀,她几乎要发狂。
董牧川自那日后便再未出现,似忘记她了一样。
她感觉自己在这里待的都要发了狂,可她又不敢真的筹划逃跑,极度的烦躁无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