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面朝下地扑倒在地,但是他很快爬了起来。
男人头顶破了碗大的口子,黑发和被砸开的血肉混在一块,一片红彤彤的模糊,鲜血汩汩涌出。
他摇晃着想要站起身,但是又因为眩晕和剧痛,使他无法辨别方向,他踉跄着再次摔倒。
黄二嗬嗬地喘着粗气,血沫从口鼻间冒出来。
但是他还是没有死。
人的头骨还是很坚硬的,就像是逃亡途中的那些野狗,为了里头滑嫩的脑花,啃碎那些头骨也得要费些力气。
李瑛今天很有耐心。
一击不中,一击不死,那就再击。
她不怕结果不了他。
李瑛猛地扑了上去,跨坐在黄二身上,男人不断的挣扎扑腾着,像是一尾被捞上岸的鱼
但李瑛的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腹,让他动弹不得,就像一只被拴在树干的狗,就算再苦苦挣扎,都挣脱不开栓着他的那根绳子。
少女的瞳孔缩紧了,她神情狰狞,横眉竖眼,宛若修罗恶鬼。
李瑛再次高高举起了那块沾着血和脑浆的石头,手臂因用力而绷紧。
一下。
李瑛没有停。
她像是被某种本能驱动着,她再一次高高地举起那块石头。
李瑛朝着男人的鼻子砸去,男人停止了挣扎。
一下。
接着李瑛向黄二的胸膛砸了下去
又一下。
黄二的身子半浸在浅水的河床里,他身边如绸缎般流淌包围着他的河水已经被他的血水染红了,月光下男人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块。
他喘着粗气,苟延残喘。
杀人是很累的体力活,李瑛也喘着粗气地瘫坐在河滩上。
李瑛知道,他快死了。
就算她不再动手,这样的伤势,加上呛水和失血,他也活不了几息。
但她要亲手了结他,她要让他知道他因什么而死。
如果环境允许,李瑛会在他们断气前都会告诉他们自己因何而死。
她要先确保猎物无法逃脱,无法反噬己身,在他们慢慢窒息,在他们痛苦与恐惧达到顶峰,神智却因濒死而异常清醒的时候,告诉他们,他的死因。
最后,才再了结他们的生命
少女神色冷冷的,李瑛宣判道,“我杀你,是因为你以众暴寡,以强凌弱,竟拿他人的性命清白作为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