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罪孽深重,我饶不了你。”李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降神罚。
“今日我用石块砸死你,也是你咎由自取。你伤害了我的人,那我就要千倍百倍的还到你的身上。”
李瑛情绪激动起来,“我最恨你们这群男人恃强凌弱!你害了我的稚水!哪怕是食你之肉,寝你之皮,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她再次高高举起了那块早已被血浸透的石头。
“此为因果报应!”李瑛狠狠地朝他的下身砸了下去。
男人陡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尖锐凄厉到极致的惨嚎。
黄二的身体像虾米般剧烈弓起一瞬,随即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下去。
他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发绿
他不是被李瑛打死,也不是缺氧而死,而是活生生疼死的
李瑛警惕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她喘着粗气,趴在他的胸口,直到他胸膛里再无任何动静。
又等了许久,她才如梦初醒,猛地松开那块石头,石头叽里咕噜地又滚回了水里,只留下她和那具尸体孤独地呆在河床上。
李瑛低头看见了那骇人的死像,她到底还是个孩子,李瑛喘息几瞬,看着黄二青绿的脸,她从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翻下来。
看着黄二的死相,她手脚发冷,血色尽褪,浑身打颤,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
明明前些日子,她还站在这里和江稚水一起有说有笑,这才不到一个月,这里竟成了她的杀人之地。
黄二的的死相真可谓是惨不忍睹。男人手臂怪异地摊开着,下身是血,上身也是血,几乎变不出人形。
他的脑袋已经被李瑛砸得稀巴烂,红白相加,红的是血,白的是脑浆,像是个从高处摔下去的香瓜,到处一片乌糟糟,烂乎乎,已经辨不出来哪个是鼻子,哪个是眼睛了。
至于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几乎成了肉泥。
男人的血浸在下面的石头上,又蜿蜒渗入河滩的石头缝,形成了一种类似于蜘蛛织成的丝网。
少女鬓发散乱,因为出汗,本就乌黑发亮的发,像汪了油一样贴在她的鬓角。
她唇色苍白,但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兴奋紧地颤抖着。
李瑛又恐惧,又快乐,又痛恨。
她痛恨黄二,所以因他稀巴烂的死相而感到快乐。
她其实倒没有没有那么害怕黄二的尸体,她恐惧的是她很快乐。
一种难以言表的快乐,一种与了结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