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之官了,咱俩注定要走一个,还是我走吧。”李泰抬眼望着遥远的云,怅然地说道:“你留在京中半个月能见一次娘,我在哪里都一样。” 春天的时候,李世民给一批皇族子弟赐了封号,统一打包送到封地上去了。 名义上被赐了封号的都必须就藩,真正离京而走的全是李渊的子孙,李世民的儿子一个也没走。 李泰是皇帝的心尖宠,毫无理由地准了他之官,他不只可以留在京中,甚至他还宿在皇宫。 李恪一次次张罗要走,一次次“被迫”留下,给赐了代理京兆府的京官,根本走不了。 李佑则是赶也赶不走,一说让他走,他就“病”了,这孩子一犯病就全身瘫痪,总不能抬着走吧? 这事虽然没人敢当面说什么,背地里能没有非议么?再说真要是一个亲儿子都不走,史官那一笔也不好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