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策揪着猫尾巴似的轻哼一笑,摸了摸那墨迹:“风寒?”
刘署令眼尖心细:“正是,可要下官将人唤来?”
“不必。”徐元策一顿撂下册子,散漫瞥了署令一眼,他真是被昨夜的雨浇昏头了,鬼使神差捏了一把那小书令的手,一整夜心痒的很,刚下榻便命了安公公来传命,竟让这署令看出了端倪。
看样子不宜在这殿中相见,徐元策正琢磨着将人宣至何处,廊中来一小太监在安公公面前窃窃耳语了两句,安公公一听忙上前轻声秉:“殿下,乾宁殿的信儿,陛下的病忽然不好了。”
徐元策眉头皱起,这老皇帝可不能这时候就咽气。
不早不晚的,坏他的事。
他起身道:“昨夜本殿在隆安殿下榻,半夜竟翻进来一野猫偷食,署令,你着人四处寻一寻,免得哪日溜进殿中咬坏了卷宗。”
刘署令:……为了一只野猫弄的这么兴师动众的。
“是,下官稍后便着人去办。”
徐元策起身,捏起案上的一块糕点若有所思瞧了瞧,而后哼笑,碾碎一角弃在桌案上而去。
徐元策一出殿在廊中迎头撞见了沈章鸣,人正在拐角提着一食盒来回踱步,徐元策记得此人是那日在奉先殿中扶着池融擦汗的那一位,沈家早已倒戈二殿下,来刑部只能是来寻某人的了。
徐元策缓下步子站定,朝身边的太监不动声色递了个眼神。
沈章鸣俯身作礼:“下官拜见五殿下。”
太监迈一步上前问道:“刑部是官中要地,沈大人在此不知所为何事。”
沈章鸣今日是瞒着父兄偷偷来瞧池融的,不成想居然在此遇见五殿下,心念实在倒霉,不欲多言纠缠,一五一十回道:“署中新来的书令与下官是同窗好友,他家中父母见他一夜未归,托我前来探看,顺便送些吃食给他。”
徐元策面上浮着一层笑,走近前掀开沈章鸣手中的食盒瞟了一眼,里头花样还不少,糕点酥酪、糖油饼、还有白粥。
“沈大人和池书令还真是情谊不浅呐。”
沈章鸣迟疑,他似乎没提起池融的名字。
徐元策当啷抽回手,盖子歪歪扣上去。
沈章鸣瞧见五殿下有不悦之意,忙俯身告退:“殿下若无事,下官先行告退。”
“站着。”徐元策冷声喊住他,吩咐了身边的太监,“安公公,你去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