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将人搂得更紧,紧到呼吸都有点不顺,要将人融入自己,和他魂牵梦绕的一样,纪余很软,他抱了也舍不得分开。 纪余撇起嘴,耍着小性子:“纪识休,你知不知道我会恨你,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除非你跟我说清楚,我就不恨你了。” 他会恨纪识休,恨纪识休凭什么不一直喜欢他。 黑暗和沉默回答了很多,久到纪余的呼吸变得轻盈,眼角因为没等来心安的回应而挂着泪珠,纪识休才动了动干涩的唇: “抱歉。” 恨他也好,记住他就好。 纪识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要说纪余在门口哭的时候他在门的另一侧紧闭着眼不愿意落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