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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不精湛了。
“对自己唯物主义,对哥哥就唯心了?”
“对呀对呀,弄好了,哥我困了。”
纪余将手机一齐放去了床头柜,侧过身搭上纪识休的腰,阖上眼睛一副准备入睡的姿势,怎么看都像心虚。
不过纪识休并没有追问,他熄了灯,昏暗的房间内,两具身体借着阴影紧密相贴,少年轻缓地呼吸打在他的颈侧,吹进心里盈满胸腔。
黑夜里忽然亮起一道声音,纪余说:“哥,你记得吗?以前我们一直是这样睡的。”
“嗯,我记得。”
纪识休缓缓拍着他的背,怎么会不记得,十几年的相伴从未断过一天,放在常人身上或许只会说不可能,但失陪两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纪识休的字典里。
纪余问:“哥,那为什么突然就不和我一起睡觉了?”
空气沉默半晌,纪识休道:“你长大了。”
他问过无数次纪识休这个问题,这次的答案也不例外。纪余不信这个答案:
“哥,我不是突然长大的。”
“我知道。”
纪识休知道。
可是纪余不知道,他只知道哥哥突然不要他了,那天他哭着拍门说他会乖的,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哭晕在纪识休的房间门口,纪识休也没心软。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纪余睁着眼,虽然室内无光,但离得近也能看见轮廓。
“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