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识休,你——”
纪余刚想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一声脆响划破空气,一巴掌下去,被布料裹着的臀肉颤了颤。
丝丝钝痛传来,他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嘟嘟囔囔把后半句吐了出来:“个大变态……”
狗纪识休,就这么对他吧。
“叫哥,要有礼貌。”纪识休揉了揉软肉缓解他的痛意,每次力道都不轻,即使隔着内衣也会红一片。
他哥的掌心总是温热的,揉捏的时候褪去了麻又上来了痒,老折磨他了。
“为什么逃课?”
“我想逃就逃了。”
纪余埋着脑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反正就挨几下的事儿。
房间内点着暖灯,墙面晕着昏黄色,纪识休盯着他的后脖颈,将他的话又在嘴里滚了一遍。
“不说实话,要我派人去学校问你的同学?”
“你别,这就是实话。”
纪识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少年软嫩的臀尖,似是在思考。
纪余怕他,上大学一整年来都不敢逃课旷课。
“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
话音刚落,纪余刚探出一点的脑袋又埋了回去,眼角都沁出点生理泪水,他皮虽然不薄,纪识休劲儿不小,那一瞬间又羞又痛。
纪识休嗓音冷淡,继续问:“小混蛋又背着我犯什么错了。”
“我才没犯错,我只逃了课,没有按时回家。”
纪余瓮声瓮气数着自己认同的错,骨头听着都硬。
“对哥哥撒谎不是错吗?”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边缘也已经泛起了粉,逐渐偏红。纪余觉得,纪识休从来不收着力,对他这个时候压根不心软。
“我没撒谎,纪识休。”他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忙找补,“哥哥哥。”
纪识休神色依旧淡然,像个不留情面的判官,他可是弟弟啊。
“为什么逃课,说清楚。”
那声钻进耳朵里实打实把他冻了个激灵,纪识休要生气了,纪余干脆装鹌鹑,一声不吭埋在臂弯里。
“不回话我会安排人给你陪读,确保你不会再逃课。”
“不要!”
陪读?他会被笑话死的。
纪余挪了挪,被大手扣住了腿,他撑着软垫直起身,眼眶红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