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识休直视着他,缓缓开口:“纪余,你对我没有秘密。”
他知道,纪识休就是这样的,他想说的纪识休知道,他不想说的纪识休用尽手段也会知道,还要附赠打他屁股,烦死了。
纪余眼睛湿润,偏分刘海压了太久都起了翘,他本来就够委屈了,纪识休还要逼他,眼底都没有一点动容。
他揉着眼睛,松了口:“他们偷偷说我恶心,行了吧。”
“为什么?”
“因为今天上午有个女生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下午再去学校的时候到哪儿他们都偷偷说我,说同性恋都恶心,说我身上有病,还说我被人包养。”
恶言恶语飞了满天,还有听到说他哥的,说他哥是五十岁油腻恶臭大肥猪,只是被他当场怼脸说了回去。
真是瞎了眼,敢说他哥。
纪余反击之后谣言愈演愈烈。
其实纪余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那些人嘲弄看笑的眼神太过。
让他恍然间回到了小学的时候。
也只是他没有分享哥哥给他买的最新款玩具,相差不大的眼神指着他说他是没爹没妈的孩子,身上肯定很脏,玩具说不定也是偷来的。
他当时想说不是的,他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的,只是爸爸妈妈不在家里而已。
没有人听他的,所以他不解释了,跟这群傻逼解释不通。
纪识休问:“为什么不跟哥哥说?”
……
“你也觉得同性恋恶心,你只会管我才不会帮我。”纪余瘪着嘴不满,又默默趴了回去,眼角的泪收了回去,挂着已经干涸的泪痕。
刚趴下又被拉了起来,结结实实地坐在了纪识休的大腿上,他低下头对上纪识休的视线,眼底是一片茫然。
纪识休拖着他的臀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说:“小混蛋,哥哥帮你的事情少了吗?”
“你从满月后的尿布都是我换的,奶也是我喂的,睡觉是我哄的,小时候打架打不过拉着我给你撑场面你都忘了?”
还有太多太多事情,多如牛毛,这样的事纪识休能说出成百上千件。
纪识休一张嘴说着不打算停了似的,他红着脸不想听了,伸手捂住了纪识休的嘴:“哥,你别说了,我要脸!”
纪识休眸光深邃,又落了一巴掌,坐着的缘故臀波起伏不大,男人下手时没有抽开,掌心紧紧贴着臀肉,也是缓解他的痛意。
他没办法埋在臂弯里,干脆贴着纪识休的颈间,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