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挨打知道往哥哥怀里跑,挨骂就不会了?”
纪余咬着唇不回话,纪识休是个大骗子,现在说得好听到时候又反悔。
憋了良久,他蹦出一句:“只有傻逼才骂我。”
纪识休不同他争这个一语双关,问:“所以小混蛋是同性恋吗?”
他小幅度摇了摇头:“哥,我不知道。而且你自己说的,我不能早恋,不然又揍我。”
纪识休轻笑一声,没什么情绪,说不上满意或不满意这个回答,他想起什么:
“怎么不知道?初中小混蛋跟男同学谈恋爱的事忘了?”
男人字里行间都带着明显的不悦,纪余气愤地咬了口他的肩膀,隔着衣服咬了一嘴毛,他呸了两声:
“说好不提这件事了的。”
纪识休没再应他,把人放下去进了趟浴室,将浸透冷水再挤干的毛巾叠放在他的臀尖,这样第二天起来纪余不会喊疼。
他趴在软卧上,屁股火辣辣的,他更多是疑惑纪识休怎么就结束了,不过照这狗的习惯,打了他屁股,肯定会帮他收拾烂摊子。
少年在软卧里哼唧半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自己跟自己都能有这么多话要说,纪识休在书桌后扫了一眼,道:
“敷完了就回自己房间睡觉。”
“没敷完,”少年察觉到他的视线,赌气似的偏过头,“你今天把我打疼了,我要在你床上睡。”
“不行。”纪识休低下头看着文件,淡淡说,“再敷五分钟。”
被拒绝他也不生气,他每次挨打都整这一出,虽然每次都被赶出了门。
“回自己房间。”
“不回,谁让你打我的,哥我告诉你,请神容易送神难。”
纪余一朝小鱼得志,没跃过龙门成那真龙反成了赖皮蛇。
纪识休看了眼时间,继续处理着公务,临时找了个人去调查处理纪余的事情。
“出去。”纪识休沉了声,时间刚好过了五分钟,不偏不倚。
纪余趴着不动,双手合十朝他哥拜了拜:“哥,你让我在这儿睡呗,我太疼了动不了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