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连着拱桥游廊,旁边有条小溪,沿路支着不少摊子,卖些小食与当季水果。
一应俱全,犹世外桃源,久在此闲暇也使得。
听闻,有一位榕禺居士在此隐居已久。
孟清漪不是第一次来,幼年时与父母兄长同行,近几年则更多是与苏瑞禾结伴而来,前后加起来近十次,她从未爬上过南山顶。
与别的人家培养公子小姐不同,孟远昌执着于儿女们要会些防身的功夫,孟清漪三岁时就有了武师傅,但她实在不是这块料,扎一刻钟马步就能哭的惊天动地。
小女孩娇气,泪珠子一落,孟远昌就狠不下心了,只得睁只眼闭只眼,将全部劲儿都使到儿子身上。
孟清漪就这样边偷懒边学了几年,虽只会些花拳绣腿,但起到了强身健体的效果。
她的身体可算不得娇气。
只因南山顶实在是太高了!
正常男子的脚程都要爬大半天。
虽然她很向往好奇南山顶的风景,但她从来不喜欢为难自己,尝试过一次,才爬一小半腿就抖了五六日后,她果断放弃了。
有些风景太高,她够不着。
对她来说,峡谷之中的风景已经足够美了。
孟清漪与苏瑞禾的兴致都很高,携手走在前头,苏瑞言赵憬鸿则不紧不慢跟着,一边赏景一边闲聊,确保两位姑娘玩的尽兴,也不离开自己的视野。
此地人多,地势又广,得看紧些。
“清漪,那边有画师,我们去画幅画吧。”
早些年这里并没有画像师,是近两年才盛行的,前几次来摊位上都排着队,姑娘们不愿等,今儿来的早,赶巧摊子上没人,苏瑞禾欢喜的拉着孟清漪走过去。
“多少钱一幅画?”
画师头也不抬:“三十文。”
苏瑞禾讶异:“竟这样贵。”
画师抬头笑盈盈指了个方向:“那边有十文一幅的。”
他一抬头,苏瑞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画师约摸及冠之年,一袭白衣身姿飘逸,样貌出尘,立在桃花之中微风拂动长发竟有一种缥缈如仙之气。
画师的眼睛也亮了。
他盯着孟清漪看了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