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人时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不过就算看清,她大抵也认不出是哪尊神。
她见过的最有权势的就是苏县令。
哪里见过贵重成这样的?
孟清漪忐忑的随林氏往守拙堂去。
今日赵家来提亲,要走正厅,孟远昌一听贵人来意,多了个心,恭敬将人请去守拙堂。
路上,林氏也顾不得追问孟清漪如何救的人,只一味慎重交代:“别看你父亲平素一副温润样,实则是个腰板子硬的,当年连阁老都敢拒,今日这般作态,足见那人身份在阁老之上。”
孟清漪听的心惊肉跳。
阁老府就已经是她这辈子都跨不进去的门槛了,比阁老都贵重,那得是多大的人物啊。
不过她的注意力竟被林氏另一句话引走:“父亲当年拒过阁老什么?”
“婚事。”
林氏焦躁之下脱口而出,察觉失言后气的拧她手臂:“我同你说正事呐,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孟清漪忙喊痛求饶:“听进去了母亲。”
林氏这才作罢。
不是她小题大做,而是知女莫若母,她这个女儿哪哪都好,就是承了她父亲,长着根又倔又傲还贼聪明的骨头。
她是真怕她一句话不对给人难堪。
得罪阁老,主君被发配至县丞,再得罪这样一个人物,孟家就别活了。
母女各有顾虑,之后一路无话。
到了守拙堂,孟清漪一眼就看见守在书房外笔直如松的男子,看装扮像护卫。
腰间挎着把刀,眼神如鹰,气场凌冽。
这等身段气势,别说护卫,放眼长宁县,公子哥都没几个能比的。
甚至都能盖过县令的官威气场,连护卫都如此出众,孟清漪免不得更紧张了。
对方也发现了她们。
男子抬眼飞快在孟清漪脸上掠过后,神情非常平静的转头恭敬朝里头禀报了声。
实则他心里仿佛有个小人尖叫着蹦了六尺高,如此倾城佳人,怪不得主君非要亲自走一趟!
果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孟清漪的视线扫过男人腰间仿佛冒着寒气的刀,腿肚子有些发软,轻声扯了扯林氏衣袖:“母亲,贵人当真明确说是来报恩的?”
那日她可是银针都亮了。
别是个小心眼记仇的,报仇来了。
林氏知女儿害怕,她也怕。
但还是安抚的拍了拍女儿的手:“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