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儿等你,要是有什么不对,你就喊一声。”
这时,孟远昌出来了。
他先是客气同方斗见礼,才转身看向孟清漪,父女目光相触时,他微抬了抬下巴,又伸出食指往下狠狠一压。
孟清漪知道这是父亲对她的提醒,但是——这提醒太粗糙了,她看不懂啊。
懂不懂孟远昌都无法了。
里头交代过,多的话他是一句也不敢说。
“主君在里头等候,孟小姐请。”方斗伸出手恭敬道。
孟清漪被父亲母亲严阵以待的态度弄的紧张极了,没注意方斗对她的态度,小心翼翼的跨进书房。
可孟远昌看见了。
他努力控制住才没失态。
宰相门前三品官,这方大人看似行的是护卫职责,官职却比他高多了。
可他竟待女儿这般恭敬,里头那位又指名要见女儿,这意思不难猜,也不敢猜。
孟远昌吐出一口浊气,稳了稳心神后,示意林氏随他走远些,同她低语:“你快去前厅,赵家若来了,就说穗岁在妆扮,这里的消息没出来前,庚帖先压一压。”
他腰杆子再硬那也硬不过宰相府。
听懂他言下之意,林氏倒吸一口凉气,吓的本能的扯住孟远昌衣袖,可碍于方斗在不远处立着,她不敢多问,费好大功夫才将震惊压下,惊诧的盯着孟远昌无声询问——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孟远昌神情复杂的点头。
林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赵家上门的时辰差不多了,多的她也不敢再问,走时还踩住了裙角,幸得孟远昌早有防备,稳稳将她扶住,温声提醒:“夫人,小心。”
林氏看他一眼,尽可能的调整好状态,挺直背脊离开了守拙堂。
一走出守拙堂,她就腿软的朝周妈妈伸出手,周妈妈赶紧迎上来搀扶着,惊诧道:“大娘子这是怎么了?”
林氏顾不得解释,喘匀了气,吩咐道:“叫得用的守着这里,谁也不要放进去,尤其赵家的人。”
周妈妈面露惊色的应下,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如此阵仗,守拙堂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厢,孟清漪拾掇好心绪踏进书房。
原本还算宽阔的书房被一副五座画屏一分为二,显得很有些逼仄。
守拙堂常年点着雪松,而此时却被另一股陌生的香侵占,有薄荷的清香,也有高山雪林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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