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倪慧词心脏一滞,脑袋里瞬间炸开了锅。
他怎么回来了!?
她抬头望天,天上太阳分明还挂得老高,这个时辰,他明明该在衙署里处理公务才对,怎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谢慎走近几步,一窗之隔,他的目光掠过她僵滞的脸庞,最后落向她手中那张墨迹未干的画像。
许是看清画中是个男子,倪慧词看见谢慎的眉宇轻蹙了一下。
“这是……?”谢慎紧盯着画中背影。
完蛋!
倪慧词心头一颤,下意识就想抽走画像藏到背后,但就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她手抖了一下,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不对!他看都看了,现在掩藏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呃……这是……”
倪慧词捏紧了画纸边缘,脑筋飞转,眼神在谢慎和画像之间偷偷扫视。
身高八尺……肩宽……腰窄……嗯?
别说,其实谢慎的身影和淮郎……还挺像?
真挺像!
倪慧词忽地眼睛一亮,脑袋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顿时扬起笑脸,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大大方方地把手中画像举起来,献宝似的递到他眼前。
“这画的是你呀!”
谢慎那双如墨的眸子微怔,“……我?”
他垂眸又看向那幅画像,背影轮廓,好像确实与他相似。
但他眸中怔色未解,不由问道:“你画我做什么?”
倪慧词眼珠骨碌一转,低下头去,佯作羞涩模样:“因为……因为谢公子好看嘛!”
谢慎眉头一抽。
“谢公子身份高贵,平日里又多是生人勿进的样子,我不敢多看。”倪慧词声音软软的,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开始胡说八道,“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谢公子生得这样好看,我……我忍不住嘛,只好趁你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画下来,这样就能天天欣赏了。”
谢慎站在原地,面上仍板着那幅清清冷冷的模样,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一抹红。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半晌才生硬地挤出一句话。
“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谢慎觉得今日天气实在闷热,热得他有些胸闷气短。此刻恰好一阵清风拂来,微凉的秋风携着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