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慎依旧公务繁忙的样子,每日早出晚归,回府便是钻进书房待在,倪慧词也就晚膳时分能和他打个照面。
倪慧词心里装着诗会的事,算算日子,诗会那日正赶上休沐,谢慎在家,她若想去诗会,偷溜指定不成了,须得先知会于他。
她原本想趁着晚膳的机会,旁敲侧击地同他提一嘴,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可谢慎吃饭的时候也在想事,一副别来扰我的冷淡模样,她根本不好插话,最终只得暂时作罢。
这几日若非说有何特别之处,便是早上去给老夫人请安时,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好似好了一点,会多问她两句话,问问谢慎的近况。
但倪慧词对此并不高兴。
谢慎的近况她哪知道?她和他每天话都说不上一句。
但谢慎显然还没有同老夫人说和离的事,倪慧词不知他究竟有何计划,不敢擅自暴露他俩的关系,怕坏事。
因此,她只能装作正常夫妻的样子,每天编瞎话应付老夫人的发问。
累。
这日清晨,倪慧词照常去颐园请安,老夫人又发问了。
“新婚夫妻多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可我怎么听闻慎儿近日却是早出晚归不着家,你二人可是闹了口角?”
倪慧词低着头道:“回祖母的话,官人与我一切都好,只是官人公事繁忙,才早晚奔波,慧词身为妻子自当体谅。”
老夫人听罢,没说话,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过了一会儿,她对倪慧词道:“公家的事固然重要,但小家和睦亦不能忽视。你们聚少离多,若长此以往,夫妻之间定要生出嫌隙,到时若闹得小家不宁就不好了。”
“……祖母说得是。”倪慧词敷衍道。
“他们男人心粗,夫妻之间还得你多上心,哄着他早日诞下子嗣,到时候他就知道顾家了。”
“……”
这怎么还开始催生了?倪慧词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旁传来二夫人阴阳怪气的轻笑声,“老太君好意,可惜大少爷性若冰霜,未必领会。”
“有了孩子,再冷的人,心也该热了。”老夫人看向倪慧词,“到时候,慎儿自然也会多疼你些的。”
“……祖母说得是。”倪慧词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请安结束后,倪慧词飞速逃离了颐园。
回竹隐轩的路上,她心想,这都小一旬了,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