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三日五日她还能欺瞒搪塞,时间久了她可顶不住。
她今日必须得去问问谢慎,问问他究竟有何计策,她又到底要等到何时才能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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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园。
二夫人阴着脸走进卧房,一关上门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哼,姓谢的果然只会向着姓谢的!瞧老夫人那样子!自从谢慎结案之后,她又是问起居,又是催生子,全然又当宝贝孙子宠爱了!只当是他们谢家安全了,一切便既往不咎,完全不顾我们李家家破人亡之痛!也不想想,当初若非我兄长死守秘密,他们谢家又哪来的安全?!”
贴身婢女如意奉茶上前,安慰道:“奴婢觉着老夫人未必是真心待大少爷,否则当初又怎会给他定下那样一门低贱的亲事?想来心里也是防着他的。”
“低贱又如何?再低贱的女人,不是照样能为他生儿育女吗!”
二夫人坐在罗汉榻上,看着手边的茶水却没心情喝,眼底翻涌着恨意。
“……兄长含恨九泉,我却要看着仇人子孙满堂,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这仇,谢家不替我报,我便自己动手!”
二夫人转头问如意:“之前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如意低下头,面露难色:“回夫人的话,竹隐轩下人本就少,又都长年跟随大少爷身边,个个谨慎的很。奴婢想尽了办法,可实在收买不到人。”
“没用的东西。”
二夫人骂了一句,思索片刻后,冷笑一声。
“大少爷既成家了,竹隐轩下人这么少可不行,该给他添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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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慎今日归家比平时更晚,晚饭都没回来吃,归家后又一头扎进了东厢书房。
晚饭时间是倪慧词每天唯一与他见面的机会,她原本想趁此机会问他和离的事,但现在机会没了。
天色沉沉,倪慧词站在烛火幽幽的小院里,望着门扉紧闭的东厢亮起灯火,她思索片刻,转身往小厨房走去。
倪慧词走进小厨房,正在收拾灶台的厨子阿余瞧见她,愣了一下,许是她嫁过来后这些天从没来过厨房,也从没管过下人的缘故。
“……少夫人有何吩咐?”阿余回过神来后忙问。
倪慧词清清喉咙:“咳,官人案牍劳形,晚膳也不曾吃好,你做些滋补宵夜吧,我待会儿给他送去。”
阿余有些惊讶,少爷此前并无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