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慎又把目光移开了。
因为对婚事不上心,成亲之前,他只知她出身小户,再未了解过其他,如今却未料她性子竟这般……大胆。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不可以”三个字就在嘴边,但很奇怪,谢慎竟然没说出口。
他握拳至唇边,轻咳一声,板着脸道:“我还有事要忙,不方便,等改日……再说。”
他话音刚落,卧房处便传来细微的推门声,倪慧词耳朵一竖,知道是连枝出来了。
她心中一喜,立马借坡下驴:“哈,既然夫君有事要忙,那妾身就不打扰了。”
说罢,她便垂着脑袋乖乖退到一旁,贴心地给他让开道。
目光所及之处,绯袍黑靴在原地顿了一瞬,才衣袂翻飞,大步而去。
谢慎走进卧房后,连枝静悄悄地挪动到倪慧词身边,倪慧词抬首与她交换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心头长舒一口气。
总算糊弄过去了。
多亏她以前没少糊弄爹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能力也算练得炉火纯青了。
倪慧词有些窃喜地抿了抿唇,刚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正巧瞥见卧房门前,有一个人正使劲给她递眼神。
那人似乎是刚刚跟随谢慎身旁的长随。
倪慧词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不明其意,她扭头看向连枝,连枝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他是让您进卧房服侍姑爷更衣。”
“啊?”倪慧词当即不乐意地背过脸去,“为何是我?”
其实往日都是闻剑服侍谢慎更衣。但今日,闻剑走到卧房门前,却止住步子。
于理,主子成亲了,按规矩,该由少夫人服侍更衣。
于情,少夫人刚刚对主子……都那样了,他还杵在中间碍事,也太没眼力见儿了。
于情于理,闻剑觉得他都该成人之美,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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