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笑着跟其他学生道别。
夜风拂面,带来几分凉意。
“你去哪了?”
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
赵恩颂脊背微微一绷,随即放松下来。他侧过脸,看向不知何时已走到身侧的严宵。
还问去哪了,刚刚不是都看到了吗。
赵恩颂唇边仍挂着得体的笑意:““刚才不小心打湿了衣服,就上去处理了一下。后来我也下来了,可能你忙着跟别人说话,没注意到我吧。”
严宵:“我本来想着,邀请你跳一支舞。”
赵恩颂顿时冒出一堆鸡皮疙瘩。
怎么严宵也想凑这个热闹,两个男的跳舞?不奇怪吗?
赵恩颂面上的笑意未减,只是眼睫垂了垂:“那可惜了。”
严宵没再接话,转而率先迈步向前走去,“走吧,一起回去。”
此时,周嘉致的司机也到了。
周嘉致回头正要招呼赵恩颂,就看到了严宵和赵恩颂并肩而站。
严宵刚才那句“一起回去”他没听见。
“恩颂,车来了,上车吧。”周嘉致出声唤道。
赵恩颂没动,目光在严宵与周嘉致之间来回转动。
严宵先开口了:“你们,刚才一直待在一起吗。”
周嘉致跟严宵打了声招呼:“会长,对,我们现在准备回去了。”
严宵忽地侧过脸,看向赵恩颂,那样子,好像在等赵恩颂自己说出那句——
“周嘉致,你先回去吧。”
周嘉致怔了怔,随即低声应道:“那好吧。”
我刚才不在的时候,严宵跟赵恩颂说什么了?
是什么威胁的话吗?
严宵身份特殊,所以从来都跟任何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更不可能邀请谁坐他的车,为什么对赵恩颂例外。
想到赵恩颂先前提起严宵时那副隐有不安的模样,周嘉致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伸手轻轻握住了赵恩颂的手腕,“等等,还是我送你吧,你刚刚不是说……还想去一个地方吗?”
严宵眉梢微抬,似乎起了兴趣,“什么地方?”
看这架势,严宵是不打算轻易离开了。
两人各自身侧都停着车,他们之间面对面站着,脸上都挂着礼节性的微笑,打太极般的说着一些客套话。像两个好学生在对峙。
好虚伪。
赵恩颂都听困了。
突然,身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