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团的时候,严宵是唯一一个阻挠、也不算阻挠,而是一直在拖延流程,审问一般,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抛过来,光是赵恩颂一个人面试的时间,就花了一个半小时。 在赵恩颂看来,那就是刁难。 所以他一直认定严宵看自己不太顺眼。 不然的话,为什么在他进入主席团以后,严宵一看到他,十次有八次要问出这句话。 ——你最近有什么困难吗? 赵恩颂微微蹙眉,偏头露出些许不解,“没有啊,谢谢关心,不过我挺好的。” 严宵很轻地笑了一声,“那就好。” 赵恩颂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是,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严宵没接话。 温和的声音在此刻赵恩颂听来,有点意味不明,“我们走吧,去礼堂,路上正好说说,你找我什么事。“ “好。” 赵恩颂压下心头的狐疑,垂眼,伸手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