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继续反击,皮笑肉不笑:“呵,道歉,你逗我呢?”
“还有,谁问你名字了?”
“你连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是赵恩颂朋友?还恩颂恩颂的,赵恩颂他知道你们很熟吗?“
周嘉致:“我从没有说过我们很熟,一切都是你过度脑补了。”
余朝:“新生要入学,跟赵恩颂有什么关系,他去那里干嘛?”
周嘉致:“你不信的话可以问恩颂。”
余朝:“恩颂是你叫的?”
这种一会同频一会儿又不同频的对话,究竟是如何进行的下去的?
赵恩颂已经懒得管他们了,他自动屏蔽了他们,从容不迫地夹着菜,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吃着吃着,他忽然发觉耳边过于安静了。
他抬头一看,对上了两道专注的目光。一道凝滞绷紧,一道直白锐利,像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赵恩颂舀汤的手一顿,“我吵到你们聊天了?”
余朝:“?”
周嘉致:“不是。”
“那你们说完了吧,还有什么要聊的吗?”
赵恩颂的态度始终很平静,没有太大的起伏。
甚至,在一边说的时候,手上舀汤的动作都没停过。
“赵恩颂。”
余朝上半身微微前倾,面向赵恩颂,以一种毫无戒备的开放姿态坐着,双膝自然地朝外分开,手掌撑在大腿之间的椅子边缘。
“你觉得我们在聊天?”余朝问道。
赵恩颂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桌子中间的汤盅,“不是吗。”
“我在帮你说话,你就这么对我?”余朝的声线倏地拔高。
这句话应该由周嘉致来说,没成想被余朝不要脸地抢去了。
他帮哪了?
不添麻烦就不错了。
赵恩颂装好汤,汤太烫,他一不小心洒了一点出来,溅到了手上。
啧。
他本来不想生气的。
还没来得及转向旁边两人开涮,身旁就伸出一双手从他的手上接过了汤碗。
余朝将碗搁在桌边,又抽了几张纸巾,自然而然地拉过他的手,低头擦了起来。
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点用力,但指腹擦过皮肤的温度,和余朝垂眼时密而直的睫毛,却让这个场景莫名静了下来。
余朝的内心却不如表面这么冷静。
手好软。
好暖。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