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地被蒙上毛巾一顿擦。
生无可恋地趴在烘干箱里,在嗡嗡嗡的暖风中凌乱地思考完了这一生。
当年,他跟同届播音系系花许听晚搞对象,有天挂着相机带她出去拍照,为了展现23届广电编最高专业水平的优秀素养,各种角度各种背景各种风格狠狠给她出了能连续发一个月的片。
从百草园拍到三味书屋,晚上还带她去提前订好的西餐厅,请她吃了顿人均688的大餐。
许听晚:“宝宝,今天我室友的好朋友来找她玩儿,晚上没地方住,我把自己的床让给她了,我是不是很善良呀?”
游星野:“嗯,善良。那你晚上睡哪,打地铺?”
许听晚:“那多累啊,有没有什么既好玩又舒服、还可以过夜的地方?”
游星野:“你带身份证了么?”
许听晚:“带啦带啦,你真讨厌,问那么直接!我出门都会带上的,才不是为了跟你约会。”
游星野:“吃完带你去网吧包夜,学校附近新开那个网咖不错,电竞沙发又爽又舒服,显卡全是4090,LOL开4K分辨率FPS都能刷到500帧,PS开上百个图层挂十几个插件都不卡。”
许听晚:“......?”
游星野:“上半夜打游戏下半夜修片,第二天不耽误你发朋友圈。”
第二天早上从网咖出来,系花就以他吃泡面没放蔬菜包为由跟他分手了。
游星野不计前嫌,还是把修好的照片全部打包发给了她,她各种社交媒体照发不误。
所以他虽然谈得多,花名在外,但人品有口皆碑,从来不双线或多线并进感情,而且不占女生便宜,自然没人做几十页的PPT到处锤他是渣男。
游星野心里当然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最大的问题不是他不想尝试,而是他真的做不到。
每次当他想有一点点接触上的突破,哪怕是牵个手,脑子里那些曾经亲眼目睹过的龌龊画面就会像潘多拉魔盒一样骤然打开,那股生理性的反胃和厌恶直窜胸口,下一秒胃就痉挛了。
可宫薄霜不一样,这一点游星野早就知道。
暑假那会儿他实习住在学校,整个宿舍就剩了自己,周末很无聊,碰巧遇到宫薄霜的大白狗跑来海艺附近玩儿,他买了一堆好吃的,骗那只狗跟他回了宿舍。
喂它吃饱喝足之后,游星野突发奇想,拿红心火龙果榨汁,给波特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