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宫薄霜看到照片的神情,他就乐得抱着狗在床上打滚。
波特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新毛色,站在阳台的落地镜前一圈圈转悠欣赏,尾巴和耳朵都高高翘着。
宫薄霜不到二十分钟就杀了过来,把他宿舍门敲得砰砰响。
游星野优哉游哉地打开门,迎面就被狠狠砸了一拳,直打得他半边脸全麻了,趔趄着撞在旁边的床梯上。
“你他妈敢打我?!”他满脑子被打的屈辱,站起来狠拽着宫薄霜衣领直接甩到了床上,扑过去骑在他身上扬起了拳头。
可那一拳终究没有打下去。
宫薄霜躺在枕头上,眼睛赤红地瞪着他,似乎还透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身上永远挺括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衣被自己粗鲁的动作崩开了上面几颗扣子,露出右边擦红的锁骨。
他出神地盯着那截锁骨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有些渴。
“波特在哪?”宫薄霜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猛地推开他,厉声质问,“你做了什么混账事!”
他以为那是化学染剂,一路飞车赶来,完全压抑不住怒火。
“在、在阳台上。”游星野后退两步,罕见得有些结巴,“我——”
他没来得及解释,宫薄霜已经冲到阳台把狗抱了出来,没再跟他说一个字,径直离开了。
那天晚上,游星野失眠了。
一闭上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宫薄霜被他扯得敞开的领口下那截泛着暗粉的锁骨......
他没见过哪个男人有那么漂亮的锁骨。
而且只是碰了一下就红成那样。
思绪混乱地撑了一夜,凌晨四五点才睡着,不过睡了两三个小时就醒了。
是被憋醒的,但不是尿意。
他低头看着腹下,归结于正常的生理反应。
晨勃嘛,哪个男生在他这个年纪没有过。
但他第一次在用手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脑中出现了画面。
他以前做这种事,必须要彻底放空,保持意识里漆黑一片,别说想点有的没的,连片都不能看,一看就萎。
宫薄霜躺在他床上的那个样子挥之不去,却让他在这种事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游星野买了一小瓶擦伤药去公司,中午在茶水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垂着脑袋面红耳赤地拿给宫薄霜。
“昨天......对不起。”他道歉,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