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蔡瑁战死,荆州水师彻底失去了指挥,兵士们纷纷弃船逃生,却又被江东水师的兵士们围杀。到了正午时分,赤壁江面之上的大火终于熄灭,江面上漂浮着无数楼船的残骸和兵士的尸体,江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
韩当、周泰站在船头,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周泰哈哈大笑:“痛快!真是痛快!蔡瑁这匹夫,终于被我们烧死了!三万荆州水师,如今只剩下不到千人,这一战,我们大获全胜!”
韩当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这都是公瑾先生的妙计啊!若不是公瑾先生早有安排,我们恐怕还真不是蔡瑁水师的对手。现在蔡瑁已死,水师已败,文聘的步兵在西陵城下也就成了孤军,伯符将军在西陵定能轻松应对。”
“不错!” 周泰道,“我们即刻派人前往西陵,将战胜蔡瑁水师的消息告诉伯符将军,让他也高兴高兴。同时,也要加强沙羡口的防御,防备荆州其他兵马前来偷袭。”
韩当点了点头,立刻下令手下兵士收拾战场,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西陵报捷。而此时的西陵城下,文聘率领的两万步兵已经抵达,正准备对西陵城发起进攻。
韩当望着兵士们忙碌的身影,江面上漂浮的荆州水师残骸仍在燃烧,浓烟滚滚直上云霄,与天边的晚霞交织成一片诡异的赤红。他忽然想起战前周瑜握着他手腕说的话:“公义(韩当字),蔡瑁水师虽众,却多是乌合之众,且荆州兵士不善水战,此战只需用火攻,定能一举破敌。” 如今想来,公瑾先生果然料事如神。
“韩将军,” 一名校尉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清理战场时发现蔡瑁的帅船残骸,在船舱内找到一具身着金盔的尸体,面容虽被烧毁,但腰间佩戴的荆州牧印信尚在,想必就是蔡瑁本人。”
韩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即沉声道:“将尸体妥善收敛,待战事平息后,交由伯符将军处置。另外,派去西陵的使者务必加快速度,文聘的两万步兵绝非易与之辈,若伯符将军能得知蔡瑁已死的消息,定能军心大振。”
校尉领命而去,周泰走到韩当身边,望着远处的西陵城方向,眉头微蹙:“文聘乃是荆州名将,麾下两万步兵皆是精锐,西陵城虽城防坚固,但伯符将军手下兵力不足一万,恐怕难以抵挡文聘的猛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