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渣溅在跪地的魔兵脸上,划出血痕,魔兵却连抖都不敢抖一下。
最近圣女大人有些神经质,疑神疑鬼的。
“你们再说一遍!木青在哪?”
殷落落盯着地上的手下。
“回、回圣女,木青老老实实关在牢里,一步未出。”
殷落落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那魔兵的衣领。
“放屁!”
“她一定越狱了!她绝对就在哪里躲着看我的笑话!”
魔兵咽了口唾沫,颤着声音挤出几个字。
“圣女,属下亲眼所见,她真的还在牢里自己锁着……”
殷落落一把将他甩开,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
少主的下落至今不明。
那群老不死的长老已经开始在背后嚼舌根,说她办事不利,要褫夺她圣女的位子。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她猛地停住脚步。
“去,把那个叫木青的给我带来。”
“另外,去天衍宗的牢房里,把那个叫陈白露的丹修,给我单独提出来!”
殷落落冷笑出声。
“既然他们不愿意束手就擒,那就先收点利息。”
“我倒要看看,一个只会炼丹的废物,是不是也和那个木青一样命大!”
一炷香后。
牢房外的铁链哗啦作响。
“你,出来!圣女要见你!”
林歌站起身拍了拍衣摆,顺从地走了出去。
带路的魔兵走得极快。
不仅快,还有点鬼鬼祟祟的。
根本不敢和林歌对视。
战战兢兢。
支支吾吾。
林歌察觉到不对,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快点!”魔兵壮着胆子回头吼了一声。
调虎离山。
陈白露被带走了!
“你们把我二师姐带去哪了?”
魔兵脸色大变,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魔刀。
“什么二师姐!少废话,圣女就在前面!”
林歌没再多问一个字。
魔兵甚至没来得及拔出刀。
不过三息。
地上多出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林歌甩掉手上的血迹,转身朝着斗兽坑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的斗兽坑边缘。
狂风呼啸,夹杂着底下妖兽令人作呕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