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殷落落捏住陈白露的下巴，强迫她往下看。
“那个可恶的木青，当时就是在这里面被撕咬的。”
“你如果不把天衍宗知道的情报全吐出来，我就把你扔下去，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她承受过的痛苦！”
陈白露身上的缚灵索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殷落落看着她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起来。
“怕了？”
“你若是死在这，你以为谢长宁会为你报仇吗？”
“别做梦了！”
“整个天衍宗，有谁会为了你难过？”
殷落落凑近陈白露的耳朵，声音充满蛊惑和嘲弄。
“在你们陈家，你就是个不入流的异类，连你亲生父母都不认可你。”
“在天衍宗那种道貌岸然的地方，你成天鼓捣那些没人要的废丹，难道还有人真把你当回事？”
“你就算尸骨无存，他们也只会觉得少了个麻烦精罢了！”
殷落落盯着陈白露的眼睛。
她在等。
等这个丹修心灰意冷。
等她崩溃大哭。
等她歇斯底里地求饶。
可是，殷落落算错了。
陈白露低着头，肩膀突然微微颤抖起来。
“噗嗤……”
一声闷笑从陈白露嘴里溢出。
陈白露猛地抬起头，虽然脸颊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要是以前，你这番话还真能把我气哭。”
陈白露咧开嘴，笑得张扬又无畏。
“但现在，你根本不懂！”
“我那些炸炉的丹药，我小师妹说那是绝佳的杀伤武器！”
“我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我小师妹每一次都拍手叫好！”
“我的存在，天衍宗所有人全都认可！”
陈白露猛地挣扎了一下，直视殷落落气急败坏的脸。
“至于我们大师兄？”
“他才不是你们这种冷血的魔物！”
“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我若死在这儿，谢长宁一定会把我受的罪，千倍万倍地还在你们魔族身上！”
“他一定会为我报仇！”
字字铿锵。
殷落落的脸彻底扭曲了。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没有恐惧，没有背叛，凭什么天衍宗的人一个一个死到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