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用管我!”
林歌脚尖猛地点地,身形贴着地面滑出数丈远。
她直接拉开了与谢长宁的距离,退到了祭坛的最边缘。
谢长宁没有了后顾之忧,剑修那刻在骨子里的极致杀伐之气瞬间爆发!
长剑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漫天风雪倒卷而上,直逼图拉周身大穴!
石柱下方。
陈白露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急救。
头顶上方不断传来灵力爆炸的轰鸣声。
冰霜与血气交织的余波狠狠砸在谢长宁提前布下的防护结界上。
结界剧烈摇晃,忽明忽暗。
陈白露连头都没抬一下。
她双手紧紧贴在沙赫尔的后背,霸道的木系灵力强行冲开他堵塞的经脉。
“咳咳——哇!”
沙赫尔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胸口的起伏终于变得有力起来。
陈白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累死姑奶奶了。”
沙赫尔艰难地睁开双眼。
入目便是漫天飞舞的冰渣和一道持棍游走的黑色残影。
两个年纪轻轻的天衍宗弟子,正豁出命去与那个恶魔厮杀。
“父亲!”
阿依慕扑到沙赫尔怀里,泣不成声地将图拉的恶行快速说了一遍。
沙赫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涨红。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早该猜到的!”
“当年城外妖兽暴动,我就觉得那些畜生的阵型太过规律!”
“可我还没来得及查明真相,就被他罗织罪名赶出了绿洲城!”
沙赫尔眼角流下两行血泪。
“我隐姓埋名,混在商队里日夜关注城中的动向,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大家。”
“我竟没看透他这等丧心病狂的狼子野心!”
半空中的战况愈发惨烈。
图拉以一敌二,依旧游刃有余。
谢长宁的剑法确实棘手,极致的冰寒让他的血液运转都慢了几分。
但也仅此而已。
真正让图拉感到狂躁的,反而是那个到处乱窜的林歌!
明明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身法却滑溜得像泥鳅!
每次他的血煞之气快要绞碎她时,总会被那根黑漆漆的铁棍蛮横地砸开一个缺口。
更让他暴怒的是,祭坛上的血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