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得其所!”
“你看看现在的绿洲城,商路畅通,镇民们安居乐业,难道不好吗?”
阿依慕猛地啐出一口血水。
“安居乐业?”
“城中每年都有十几名无辜镇民失踪,你对外宣称是妖族作祟。”
“其实全都被你抓到这地下,活生生抽干了鲜血祭阵!”
图拉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却理所当然到了极点。
“那又如何?”
“我护佑了他们这么多年,给了他们安逸富足的生活。”
“他们用几条贱命来报答我这个城主,有什么不对?”
周遭的空气猛地一滞。
极致的寒气瞬间冻结了地面上流淌的鲜血。
谢长宁那一贯清冷厌世的眼眸底,也泛起了杀意。
图拉却不知死活地指向林歌怀里的婴儿。
“尤其是你生下的这个半妖杂种。”
“人妖混血,天理难容的畸形废物,根本不配生存在这世上。”
“用它那肮脏的心头血来开启我的大阵,是它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林歌眯了眯眼。
这种自恋又反人类的疯子,多听他说一个字都是对耳朵的霸凌。
但林歌生生压住了提棍冲上去的冲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抽噎的婴儿。
不能把孩子交给陈白露他们。
图拉的修为太高,一旦他施展大范围的杀伤性术法,二师姐不仅要护着两个濒死的人,还要顾及婴儿,绝对护不住。
孩子在她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图拉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成爪。
十几道腥红的血刃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奔林歌的面门!
谢长宁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冰蓝色的剑光在空中挽出密不透风的剑花。
血刃与冰剑轰然相撞,炸开漫天红色的冰晶。
林歌单手抱紧婴儿,脚下踩着诡异的步法,惊险万分地避开两道漏网的血刃。
一道血刃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谢长宁眉头紧锁。
他不仅要硬接图拉的正面攻击,还要时刻分出神识去替林歌挡下致命伤。
冰属性的灵力消耗极快。
再这样被动防御下去,两人都会被耗死。
林歌看准了图拉换气的一个极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