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一嗓子“出去”,听着可是中气十足,火气冲天啊!
林歌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没理会周围那些要把她盯穿的视线,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
虽然有些狼狈。
这下好了,别说撑腰,不被追杀就不错了。
太玄剑峰大殿。
洛千山笑得捶桌子,眼泪都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把他头发烧了?”
“我就说怎么刚才后山杀气冲天!”
林歌一脸无奈。
洛千山毫无宗主形象地翘着二郎腿。
“你小子也是出息,连那大冰山都能惹怒!”
“那小子是个闷骚,每天早上要对着冰镜照半个时辰,那头发就是他的命根子。”
“你这不是去谢他,你是去恩将仇报的吧?”
林歌嘴角抽了抽,她合理怀疑,洛千山在坑她!
但她不敢问。
“行了行了。”
洛千山摆摆手。
“这几天你别往他跟前凑,等他头发长出来再去道歉。”
“正好,你也别闲着。”
“虽然还没正式册封,但内门的课你先去听着。”
洛千山丢过来一块腰牌。
“去百草峰,今日有丹辰老头的草药课。不许丢我的人!”
林歌接过腰牌,叹了口气。
百草峰脚下,药香扑鼻。
百草峰药香浓郁,闻一口神清气爽,闻两口……
林歌眉头一皱。
这味儿不对。
还没进讲丹堂的大门,一股子焦糊味混着争执声就飘了出来。
“简直是胡闹!”
一声暴喝震得门框都在抖。
林歌脚步一顿,身子往门边的柱子后一缩,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瞅。
讲丹堂内,乌压压坐了几十号身穿丹袍的弟子。
正中间站着个看起来比林歌大不了两岁的少女。
少女一身鹅黄长裙,此时正死死绞着手指,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里。
这就是她的未来二师姐,陈白露。
而在她面前,一位留着山羊胡的执教夫子,正拿着一株墨绿色的草药,唾沫横飞。
“陈白露,老夫教书三十载,从未听过如此荒谬的言论!”
“炼制烈阳丹,主药必须是火属性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