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兄?”
林歌环视一圈,没看见谢长宁。
“谢师兄你好,我是林歌,我是来感谢……”话音未落,林歌只觉周围冰锥凸起。
那几根尖锐的冰棱并不讲道理,带着透骨的杀意直冲面门。
林歌瞳孔猛地一缩,准备抽身后退。
但是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个十岁出头、炼气期的菜鸟。
脑子跟上了,身子没跟上。
眼看要被扎成刺猬,林歌本能地调动起体内的灵力。
一团并不大,但极其刁钻的小火苗,顺着冰棱的缝隙,滋溜一下窜了过去。
并没有击退冰棱。
而是精准地、欢快地,舔上了谢长宁垂落在胸前的那缕如墨般的长发。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并不好闻的焦糊味。
原本气势汹汹的冰棱,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谢长宁维持着结印的姿势,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眼皮极其缓慢地跳了一下。
他低头。
原本柔顺飘逸、自带仙气的发梢,此刻卷曲焦黑,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是他全身上下除了剑之外,唯二打理的东西。
谢长宁缓缓抬起头。
“你……”
林歌心虚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灵力现在是怎么回事啊?离开那个五行荒域,居然还在失控?
但事已至此林歌只能干笑两声:“那个……谢师兄,我真是来感谢你的,你信……”
“出去!”
一声怒喝响彻天衍峰后山。
林歌甚至没看清谢长宁是怎么出手的。
视线瞬间倒转。
她嗖地飞出了结界。
落地姿势不算太难看,也就是在草地上滚了两圈,沾了一身草屑。
“看!我就说吧!”
不远处,几个躲在树后看热闹的弟子瞬间炸开了锅。
“飞出来了!真的飞出来了!”
“有十息吗?”
众人正准备幸灾乐祸地散去,突然有人回过味来。
“不对啊……先别管几息了!”
一个弟子挠了挠头,一脸惊恐地看向后山方向。
“刚才那个声音……是大师兄?”
“大师兄居然吼人了?甚至还……发火了?”
众弟子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活见鬼的神情。
以前那些被扔出来的师妹,大师兄连眼皮都不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