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任务。”
“走着!正好我也要去换点符纸,刚才那把火烧得太旺,存货都干没了。”
一个满身黑灰叽叽喳喳吹着牛皮,一个白衣胜雪听得津津有味。
林歌眯着眼,心情大好。
这天衍宗,倒比那个死气沉沉的云境派,有意思多了。
“我跟你说,我看你骨骼清奇,说不定能成为内门弟子,那就真成为我的师妹了,林歌,你要努努力!我很惨的,大师兄天天冷冰冰的不理人,二师姐天天跟那些破草药厮混,只有你!”
叶小宝兴奋不已,眼睛亮亮的,“我看只有你才能陪我玩!林歌,算我求你,你努努力,成为内门弟子好吗?”
林歌眨眨眼,表示无能为力。
目送那个咋咋呼呼的叶小宝一蹦三跳地消失在拐角,林歌揉了揉被吵得嗡嗡作响的耳朵,转身推开东院的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赵圆圆正蹲在井边洗衣服,手里的棒槌机械的起落,每一次都砸在同一个点上。
那一盆衣服早就洗秃噜皮了,她还没停手。
林歌走过去,脚尖轻轻踢了踢木盆边缘。
“跟这衣服有仇?再锤下去,咱们明天就得穿破布出门了。”
赵圆圆猛地一激灵,手里的棒槌掉进水里,溅了一脸水花。
她慌乱地用袖子抹脸,眼眶红通通的,明显刚哭过。
“林、林歌,你回来了……我这就去烧水。”
小丫头低着头就要往厨房钻,连看都不敢看林歌一眼。
林歌一把拽住她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给她拎了回来。
“出什么事了?”
赵圆圆吸了吸鼻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没、没事,就是想家了。”
林歌感觉不对,刚想开口,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拿腔拿调的脚步声。
“林歌,你先去厨房吧,我给你留了饭。”赵圆圆有些迫切地想让她离开。
林歌转身进入厨房。
门被推开,余瑶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块帕子,掩着鼻尖,嫌弃地扫视了一圈院子,最后目光落在赵圆圆身上。
“哎哟,怎么还在洗衣服呢?这手都要冻坏了吧。”
赵圆圆显然也没料到余瑶会来,吓得往后缩了缩:“余、余师姐……”
“别怕呀。”
余瑶上前两步,居然破天荒地拉起了赵圆圆湿漉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