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地,莎迪收了火。皮尔逊咕噜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转去摆弄他的锅碗瓢盆,背影写满委屈。再绕过一面,达奇手里夹着雪茄,在
那吞云吐雾。
视线一对,帮派首领挺客气地招手,算是招呼。
“不得不说,普莱尔先生,”达奇吐出一环烟圈,“看起来你对我们的生活适应良好。”
一道熟悉的、被马甲勒得相当好看的身影,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拐过弯来。古斯盯着他,哼出一声。
“你高看我了,先生。”古斯抬高声量。“亚瑟说梦话。”
像被套索拽住的野马,某道故作从容的侧影猛地定在原地,几个路过的帮众放缓脚步,达奇的眉毛也微微上扬:“这可……相当罕见。亚瑟说了什么?”
“记不清了,反正我起来了。”古斯继续大声抱怨,“我想继续听,但他是继续睡了。”
“这说明你该管好自己的耳朵,小子。”亚瑟当即冷笑着挤出人堆,“真不好意思。我们这的枕头没塞羽毛。”
当事人现身,围观群众纷纷记起了柴还没劈,马还没刷,作鸟兽散。唯有达奇在原地吸了口烟,吐出烟雾的同时,这帮派首领微微颔首:
“好好享受在我们营地的时光,普莱尔先生。”
——虚伪都快从褶子里溢出来了。
古斯堆出礼貌的笑。但这一晃眼,明面上是直线过来的亚瑟又一个诡谲的折转,伴一记隐晦的瞪视,迅速把距离拉得像在避嫌。
古斯:“……”
再度确定,亚瑟·摩根,一款只允许他暗戳戳地观察你的大猫。
营地成员几乎都有活要忙,即使少数闲着的,也有酒水要喝、武器要维护、相中的好位置要占。而经历过昨天那遭,再过去套近乎,怕是连达奇的膝盖都能看出自己想要挖角。古斯百无聊赖,先钻回亚瑟的帐篷。
和游戏里一样,又或者说,和自己还是个附身的视角时那样,亚瑟这块私人领地还是那个熟悉的布局。但多了个地铺,还有一看就是才买不久的毯子。常年摆放威士忌的位置,水壶和两个新水杯取代了玻璃酒瓶。充当案几的木箱上,一小把野花正从豁口陶罐里探出头来。
古斯审视着那一把新采的植物,忍不住微笑起来。发达的大城市并不适合亚瑟,所以要拥有不动产的话,应该优先考虑郊区——
不对,这时代的工业城市,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