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子,是‘先付一部分’。”亚瑟低声说,夹着股火
柴擦燃时的危险气:“现在赶紧把你该死的衣服穿好,再拿着这该死的鱼竿,跟我去钓——
他顿了一下,被晨光缀进些许绿意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起,落点明显地下瞄、上移,再下落,再上移,如是两轮,那张成熟的脸上泛起股半无语半好笑的嫌弃。
“见鬼。男人咕哝,“和你这类邪祟真是比不了。
“这全是因为您的存在,摩根先生。古斯慢条斯理地系着皮带,故意让金属搭扣发出清脆撞击:“现在您该理解了?昨晚、今早到此刻,我承担着多重的——唔?
咖啡味。还是廉价咖啡豆萃取出的咖啡味。
古斯瞪大眼,而亚瑟揪住他还没扣完的领口,将他拉得更近。但这狡猾的猎人既慷慨又吝啬,在古斯试图品味出更多之际,亚瑟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松开手,往后退入树影。
“自己解决。他脸颊泛着红,明显忍着笑,并将钓竿不由分说地往前一推:“再钓点鱼回来。
古斯:“……
古斯:“…………
这还用得着钓吗。古斯凝视那道火速撤退的背影,默默地想。我这不被钩得死死的。
……
日头渐升,营地完全苏醒,营火舔舐铸铁锅底,古斯拎着两尾尚在甩尾的小口黑鲈返回。和刚到营地时那股暗地的打量和窥探不同,开始不时地有人招呼一句“早上好和“普莱尔先生。
感觉像极了回到游戏。古斯循着亚瑟捐猎物时的惯常路线,熟门熟路地将鱼放上皮尔逊的案板。厨子用刀背拍了拍鱼背,满脸是笑。
“有心了,城里人。厨子咧开嘴,“这可比某些只会把靴子甩在地上等人伺候的家伙强。
这话里似乎有些潜台词。古斯还未反应,餐车侧边传来一声金属砍进砧板的闷响。
“老胖子,你是不是皮痒了?莎迪·阿德勒,帮派在雪山救下的寡妇旋风般卷来,菜刀直指皮尔逊的脖子,一头金发在晨光下如同点燃的火焰:
“我已经在切这些该死的土豆了,你要是再敢用你那张臭嘴暗示我该做什么——
她没把话说完,但刀锋闪烁的寒光已经足够明确。胖厨子本能地后退半步,差点撞上背后挡板。
“圣母在上!阿德勒夫人,我可没暗示什么。厨子举起双手,“我不过夸赞普莱尔先生……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