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摩根先生探讨人體艺术】】
古斯张口结舌。
加入范德林德帮?如果自己还是个青春期的小毛孩,那不用选,肯定的。毕竟除了某个传说**,这伙亡命之徒意外地有原则:不伤害小孩。就连游戏里,亚瑟进圣丹尼斯,过场CG被个未成年混混小匪帮抢包,都没法清空弹匣以示敬意。
但都是开始打养老档的老玩家了,怎还不知道这提议背后的大坑——哪怕他是个对剧情一无所知的新手,开场第一幕第一句,“1899年,**和亡命之徒的时代已然走到尽头”*,也足够把警惕拉满。
然而,这也是亚瑟第一次主动发出这样的邀请。不是醉话,不是玩笑。而是在用相当亚瑟·摩根的方式,试图向他给出一个承载着安全与信任的承诺。
【你认真的?】古斯混乱地选择先拖。
“该死。这还用问?”亚瑟声音干脆,坐回桌边,双眼却还是盯着他的位置:“等你有了真身,情况就不一样了,邪祟。一个人在外头打拼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古斯慢吞吞地说,【我还知道帮派不是说加就能加——】
“达奇信我。”亚瑟不耐烦地打断,又顿了顿,“还是说……你得先跟你家里人、你那学堂什么的打声招呼?”
古斯陷入沉思。
家里人?兄弟姐妹?要是自己被宣告死亡或失踪,他们的第一反应大概就是快乐地重新规划家族基金份额。母亲?她大概会伤心几天,毕竟是投资落空、外加论文的例证失踪。不过,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流落到十九世纪,不思进取,只沉迷于把某个混黑的男人搞到手……她估计巴不得自己**。
至于学校,这些年来真教了稀奇本事的,只有那本邪门教材。但普通科目,挂了顶多是奖学金空了。这玩意挂一次,等同于**啊?
古斯默默打了个寒噤。
【这绝对不用。】他郑重其事地保证,意念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今天起,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亚瑟哽了下。
“又来这套。”他低声咕哝,抬手去摸自己的帽子,却摸了个空。最后那只手装模作样地理了理领口:“那为什么——”
【我不能让你损失你在你帮派的地位。】古斯直白道,【这不是随便拉个新人,亚瑟。你是在用你自己的名声给我担保。】
“那又如何。”
【达奇可不傻。就算他看不出来,还有何西阿。】古斯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