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如何解释我的来历?‘达奇,普莱尔就是我在路上捡到
的邪祟,我们谈了一个月,现在他想加入,我愿意给他做担保’?】
“你或许不知道,邪祟。达奇就是在去芝加哥的路上碰到的何西阿。亚瑟哼笑,“那会儿,何西阿骗达奇,说自己是什么法国大使的儿子,急需一笔钱回国,但在这之前,达奇就顺走了何西阿的钱包和枪。*
“帮派里有的是来历不明的人。看看比尔那个蠢货,还有整天躺着的大叔。多你一个又能怎样?再说……他忽然一停,眼神变得犀利:
“等等,你是怕何西阿?
【我只是尊重你尊重的人。】古斯若无其事地说,【再说,何西阿跟达奇不一样。就凭他年轻时那副长相……咳。他太清楚了。】
【我想挨着你住,但我该说什么?我来找摩根先生请教素描?】
“去你的。亚瑟嗤笑一声,“就你那邪门枪法,只配挤通铺。
【那我猜,好心的摩根先生总会收留我几晚?】古斯低笑,【等哪天我在你帐篷中出来,正好碰上路过的马修斯先生,我又该如何解释?我在跟摩根先生探讨人體艺术?】
“总会有房子住的……见鬼。亚瑟反应过来,绷起脸。“你这邪祟就该睡在该死的马厩里。
【啊,马厩,那还有个厩。现在你们营地里的,更该叫做马位?】
“别跟我打马虎眼。亚瑟眯起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说实话,邪祟。你根本就不想加入我们,对不对?
古斯叹口气。
被看穿了。这点倒是在意料之中。但,这家伙明明能捕捉到他在打太极,为什么偏偏对达奇就如此深信不疑?
【如果帮派叫做摩根帮,】古斯小心地斟酌道,【那我没什么可挑剔的,立即加入——】
“但你不愿加入范德林德帮。亚瑟发出声低沉冷笑,嗓音跟着沉下来,“怎么,邪祟,觉得我们这伙亡命徒配不上你那些体面的打算?
【别这么说,亚瑟。这完全是恶意揣测。】古斯冷静道,【你忘了我的规划?我懂药理,还有些医学基础——在你们这,那就不只是‘有些’。】
像试探一头警觉的野兽,古斯缓慢地拉近镜头,直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这才意念凝聚,环过亚瑟的腰。亚瑟面无表情地抬起胳膊,大概是想别开他,但那条胳膊只是徒劳地挥过一片空气。古斯趁机补充:
【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亡命徒?你们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