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项记的是我们俩。】】
丝绸在亚瑟脸上微微发烫。
他曾在日记本上画过无数东西:河滩边惊起的鹿群黄昏时分掠过天际的飞鸟雪雾缭绕的山脉篝火映照的营地……几天之前也曾通过脑海里古斯的声音尝试勾画出对方的模样。现在即便隔着那层有形的丝绸与无形的界限亚瑟也确信自己正看着古斯。
不是通过眼睛而是用某种更深刻的感知。就像瞄准的那一刹
万籁俱寂里只有自己的心跳隐约的怀表滴答以及古斯的存在:青年正俯身望着他。
体型和个头画对了。亚瑟暗自想。但下巴和嘴得微调。鼻子也是——特别那双眼睛。瞪得真有点傻。
穿得也见鬼的怪。
“你这副样可真够蠢的。”亚瑟终于啧出一声“还有你这副打扮……连袖子都懒得做完?”
终于定在了人样的邪祟还是俯着身倒是迅速调整过表情:
【反正只有你能看得见我。咳。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呵。”亚瑟从喉咙里挤出声冷笑“要是说不满意能选别的吗?”
【我不知道你才是那个被我上身的。】青年凑得更近。【要是按意识决定物质的理论是你的接受与否影响我在你现实的留存。】
有点太近了。
无形的热度并一点若有若无的重量仿佛另一个**正全神贯注地锁定着他。那种专注的目光几乎是种实质的触碰像能触摸到最隐秘的脉搏。
亚瑟后颈一阵发麻。他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脖子想要偏头继而猝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右膝压地伸着手仰着头脸上还被邪祟盖着条见鬼的领巾。
矿洞外寂无人声一切细节与响动都于这静谧中被无限放大:远处达科他河水的轰鸣近处水珠从顶上的石缝滴落自己的呼吸还有那混账玩意正一点点地靠近——
越来越近。
“够了。”亚瑟警告同时后撤试图让距离恢复到一个正常的区间。但躯体才微微一动心脏便猛地收紧:专注得太久他完全忘了自己正半跪在地甚至还闭着眼。
……该死。
重心已无法收回亚瑟向后歪倒预期中的地面却并未扑来——左腰到右肩一段空气陡然固化像一条看不见的胳膊让他的上半身堪堪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后仰角度。
这姿势很糟。感觉也很怪。先前还似有若无的压力遽然如有实质笼罩着他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向他倾轧。丝绸领巾依旧覆在他脸上
那股存在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