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知道怎么画你了,混账玩意。”】
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出现在亚瑟脸上。
他暗金的浓眉稍稍皱起,眼神犹豫,嘴唇略启又抿紧,还曲起手指,摩挲过下巴上参差的胡茬。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冲淡了他周身那股令人生畏的凌厉气质,配上满身得体的崭新装束,几乎就是个被戳中心事的体面人。
以及一个心动、却又心存疑虑的买家。极为标准——在漫长的亡命徒生涯中,亚瑟·摩根不仅长成了一个绝对致命的**,还成了个相当优秀的演员。
“你说得对。”他压低嗓音,“我确实……需要寻求些帮助。很急。”
他谨慎地向前倾身,不忘偷偷瞥过四周:“我是说,这种……药剂,真像传言说的那么神奇?”
镜头里,本尼迪克特原本紧绷的神情松弛了几分,一股嗅到大生意的贪婪渐渐取代了先前的警惕:眼前是个阔佬,专程上门求药,看着还相当着急。
“当然了,先生,出自奥尔布赖特之手的药剂,那可是本州最精良的……它首屈一指!”他也压低嗓音,“本尼的药,从未叫买家失望。这配方啊,可是老欧洲来的祖传秘术,跟那些乡镇庸医、兽医,”他装作不经意地朝瓦伦丁的方向努努嘴。“不一样的。”
“我需要确切的保证。”亚瑟皱起眉,“这事关重大。”
“啊,先生,您的顾虑有道理。”本尼迪克特立即换上一副颇有同感的表情。“每笔买卖都需要诚信和口碑。不过您想,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怎么敢跟您这样的绅士玩花样?”
亚瑟微微抬眉:“我这样的绅士?”
“唉,我直接跟您说啊,先生。这世道,连最体面的绅士也难免有些……特别的喜好。”本尼迪克特叹口气,还摇了摇头:“我就见过不少可怜的小伙子,为了前程,讨好那些眼高于顶的淑女。可这日子过得……您瞧,我也是在帮他们排解困扰。”
他也往前凑近,像是真要与亚瑟推心置腹:“说到底,谁不想找点乐子?烦扰太多了嘛……所以,您需要哪种药剂?”
“最好的那种。”亚瑟语气干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过金条,神色依然拿捏得恰到好处:“能叫人彻底放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本尼迪克特眨了眨眼:“啊,你是说那个?那可巧了,我这儿恰好有存货,效果非同寻常,那些晚上睡不着的都靠这个……”
“你没明白。”亚瑟盯着他,“这些……药物,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