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本尼迪克特沉吟着:“具体要多少,先生?”
“这得看情况。”亚
瑟漫不经心地说,“我得先瞧瞧货有多少。
这是个诱导似的问题,直指药房。本尼迪克特显然也察觉到了些许蹊跷。古斯饶有兴趣地拉近镜头,看着对方泛油的额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思考——
——亚瑟的手悄然伸出。按高度,似乎是想要揪住他的外套后摆。但他未降临现实,于是那只手只穿过了虚无的空气。
古斯退回原位,恶趣味地贴了贴亚瑟脸颊。
亚瑟赶蚊子似的隔空挥过一把。
骗子困惑地看着亚瑟:“……先生?
“讨厌的蚊虫。亚瑟不悦地拍打衣领。“说回来,奥尔布赖特那有没有除虫水?既然来了,不妨一并看看货。
“这个……有是有吧,但不太方便。我听说他药房那边还有几个合伙的……
“药房?亚瑟立即追问,“在哪?
“呃?先生,这个嘛……
“很好,看来这笔买卖谈不成了。亚瑟挑起眉,金条也装回包里。“那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等等!
他飞快收拾行囊,带起了路。
沿着峡谷边缘,他们一路向东,穿出崎岖的山径,逐渐远离谷地。随着小径越发隐蔽,最终停在达科他河岸边,一座废弃矿洞前方。
这里是本尼迪克特的一个临时工坊,选址相当精明:矿洞年久失修,但地势尚可;靠近河岸,便于货物的装卸和运输;最重要的,山路偏僻,除了偶尔经过的猎人,平日里再没有外人踏足。
本尼迪克特从马上跃下,目光忍不住又往跟自己来的阔佬身上飘:这人骑马姿态老练得令人生疑,身上也肯定带着枪。可那根耀眼的金条,那枚闪亮的金戒,那身完全不适合真正荒野的崭新行头,又让他难以琢磨。
但,太阳正在落山,四下无人,只有风吹动荒草的沙沙声,和远处达科他河的奔流声。更何况,这里是他的地盘……
“就是这儿了,普莱尔先生。本尼迪克特努力让嗓音一如既往,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阔佬们出门,身上必然不止是那一根金条,只要把他骗进工坊……
“我先进去跟本尼打声招呼。有点黑,您……
枪响了。
不,不是枪响!那是声清脆的金属滑动,来自**动作的瞬间!本尼迪克特愕然发现,阔佬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枪——
“好了,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