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门里站了一会儿平复情绪,景秀英才缓缓开口:“没事儿孟夏,她一贯就是这样,你别害怕。”
虽然她话是在安慰孟夏,但是景秀英知道,实际上孟夏看着比她冷静多了,根本没在怕这个张娟。
而且方才她和张娟扭打在一起,还是孟夏出手拉架才不至于两个人打得太惨。
景秀英虽然也不怕张娟,但是要让她跟这样一个疯女人打架,她还是很抵触的。
秀英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呼吸微促,像是在慢慢顺气。
孟夏抬眼,“我没事,秀英姐。你没受伤吧?”
景秀英摇摇头,她顿了半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有些犹豫,“她刚刚最后说的……是真的吗?”
孟夏叹气一声,她本来也没有想瞒着景秀英,景秀英现在问了,倒显得她有意隐瞒了,她又不好直接告诉景秀英让她担心。
景秀英一听,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
她张口就骂:“孟夏你干嘛要在野外帮那个男的!你知不知道这年头这个事多严重!这要是被人传出出,你一辈子就毁了!你现在还有未婚夫!你未婚夫怎么想?哎呀我真是被你气死了……你咋那天不告诉我?”
孟夏知道自己惹了事,这下也只能低声道歉:“秀英姐,我实在没想到那么偏还有人故意跟着。”
孟夏安慰景秀英道:“没事的,秀英姐,她有她的做法,咱也有应对之法嘛,路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放心,我有我的办法,我不会连累你的,这事儿跟你无关。”
景秀英气的不轻,“你看我是想跟你摆脱关系的意思吗?哎呀你这……”
安抚景秀英半天,景秀英才平缓了心情:“这年头没那多好人,你真是有点掉以轻心了,那天思敏没拦着你吗?你看盼儿……哎,也不好说……”
“思敏说了不让我去,是我自己固执……盼儿?”孟夏说着说着,敏锐地提到。
景秀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孟夏,叹气一声,不解道:“你……哎……盼儿啊,就是我之前去火车站接你的时候给你说的那个女孩儿,就是当时我听人说她家那人在火车站前打她呢,真不嫌丢人。”
孟夏“啊”地应和一声,她当时跟景秀英还不怎么熟悉,没好意思细问来着,“秀英姐,那盼儿老被打吗?”
两个人关上门唠家常也没什么顾忌,景秀英现在心里烦,就索性把能说的全都说了,“对嘞,整个松场镇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