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孟夏诧异。
景秀英面露怜悯道:“我觉得是,要不然那姑娘天天浑身淤青,看着可怜死了都。”
拐卖吗……?
孟夏一个激灵,她想起来自己穿进来的这本书里面有两个真假千金的梗,她和孟胜霞被作者一笔带过的两个炮灰,而另一个则是主角,但是那个主角名字叫冯颖。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向景秀英询问道:“那她可有大名?”
景秀英这下有些不明白了,她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了,如果我下次碰见她,我可以帮你问问。”
她又补充道:“但是人家估计也不给说吧,也有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毕竟是拐来的,那么小就离开家里,谁还能记得呀。”
孟夏自然也是知道的,她其实心底很清楚在七零年代的农村,这类事情经常发生,很多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来自21世纪的她,接受了良好的义务教育,拥有极高的道德感,没办法让她迅速接受或者赞同这些事情。
两个人没再多说什么,但是临走前景秀英还是看着孟夏忧心忡忡。
孟夏也早早回了屋,睡前她看了看自己的腌菜,头一次感到有些踏实,但是张娟临走前那句话还在她的心头萦绕。
她真的看见了吗?
谁能想到这张娟速度极快,也是真的要弄死她,才过了两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
在70年代这是比偷抢和贪污更严重的红线,一旦坐实,就会前途尽毁,几乎没有翻身机会。
更甚一点来说,根本不需要坐实,就只要被别人看见,就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全家跟着蒙羞,孩子被歧视,父母遭白眼,很多人不堪羞辱,选择自杀或者变得精神失常,疯疯癫癫。
这年头这事儿的后果她还是知道的,说不慌张绝对是假的,屋外院子里挤着好几个人,孟夏站在门里垂下眼眸,仔细思考应对策略。
正是到清明,景秀英跟周围人关系都好,新纳的衣服或者鞋垫子也乐于跟他们分,这家有鸡蛋,那家自己种了菜,他们附近的邻里就自己交换了来,也倒是乐呵。
不过今天气氛倒是有些不同,屋外站着好几个婶子,有看着年轻时的,也有三十多四十多岁的,不过都面色憔碎,围着一个围裙看着过得就不是很好。
一个婶子问:“英儿,我咋这几天听说你家借住的这个乱搞男女关系?”
景秀英苦笑一下,随即摇头,“胡说八道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