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英继续道:“我还听说,有一男一女替那姑娘解围呢,一看就是新来的,我们这里的本地人都不管,生怕惹了那醉鬼的不痛快,而且谁不想巴结巴结他爸呢,机械厂本来就难进,更别说每年就那么几个的转正名额……”
孟夏听着,尴尬地抿唇一笑,只知道自己也太悲催了,刚来松厂镇,人生地不熟的先把机械厂副厂长给惹了。
不过说到底,孟夏也没给景秀英讲那个人是她自己。
在走去松厂镇招待所的路上,景秀英一直都非常热情,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孟夏,我收到我妈的信,说是你几乎是救了她一命呢,谢谢你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你在这边有啥事情随时找我就行。”
孟夏笑笑,还没等她开口,景秀英接着问:“诶对了,你这次下乡是来嫁人的?”
孟夏老实答道:“嗯,秀英姐,我这次下来是和周阑雨同志结婚的。”
闻言,景秀英浑身一顿,她停下步伐,扭过头,看向孟夏:“什么?周阑雨?”